“那是有些本事了。”王柳玉稱讚道。
我討好地抱住王柳玉,“不過他肯定沒有我媳婦厲害。”
王柳玉笑了,“這你都知道?”
“我就是知道,對了,我們走後,你在醫院裏邊怎麼樣了?那個千年女屍非常難對付是吧?”
“恩,它非常難纏。”王柳玉:“在你們走了之後,我就一直在和那個千年女屍周旋著。我試著找出它的破綻,好滅了它。但是無論我怎麼對付它,我都找不出它有什麼破綻,它好像和我一樣,不會死去。每次在我看它倒下後,它又能立馬活了過來。”
“不會死?”我想到了江申的符紙貼在女屍的身上時,當時它也隻是疼得叫喚一聲,符紙燒盡後,也不見疤痕留下,“難不成它是金剛不壞之身嗎?”
王柳玉笑笑,她的氣色慢慢回暖,“這我就不懂了,我隻知道我和它鬥了一個晚上,到最後我自己是筋疲力盡了,而它卻在疲憊後,又能馬上恢複體力。後來我的體力跟不上,在不斷的逃跑,追趕與打鬥中被耗盡了,最後昏厥了過去,還好你們趕來了,不然我肯能現在就在她肚子裏了。”
“這麼神奇,難道是醫院裏有什麼東西可以給他提供能量,使它不疲憊?”我聯想到醫院辦公室裏的屍體和太平間裏的怨氣,“是那些屍體,還是怨氣?”
“我覺得是怨氣,因為我並不曾見過它在與我打鬥的過程中有離開的時間,它每次都會吐納一翻才恢複能量。而醫院裏的怨氣無處不在,足夠支撐它到我倒下。”王柳玉說。
“好了,我們先起來吃點東西吧,你都累了一天一夜,不曾進食了。”我扶起王柳玉。
香姐見我扶著王柳玉從房間走出來,很開心地迎了上來,“你快點躺到沙發上,我今天一早起來就熬好了粥,你剛醒,不適合大吃。”
扶王柳玉到沙發上,香姐就去端出兩碗粥,我捧起一碗,吹涼了要喂王柳玉,卻被她拒絕了,“我隻是人軟點,哪就要你喂了,我自己來。”
“好。”我細細地吹了一遍,再端給王柳玉,“你慢點吃啊。”
我拿起我的那碗粥,笑著對香姐說:“香姐,我可記得你昨天說等王柳玉醒了,就帶我們去吃大餐的哦。”
香姐也笑:“就吃你記得最緊,好好好,大餐今天晚上我就帶你們去吃。不過你想想你已經有多少天沒去上班了?是不是應該先幹點活,再享受大餐啊?”
我摸摸手,開始裝傻。隻從二東死後,我確實是有許多天沒去上班了,現在想起,也怪不好意思的。
“你怎麼不說話啦,還傻笑。”香姐說。
“我這不是沒時間嘛。”我忙向香姐賠笑道,”這王柳玉也剛回來,我現在不得照顧她啊。“
“誒,別把我拖下水。”王柳玉吃了一口粥,很滿意的樣子,“我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不需要你照顧,你可以安心地去上班了,晚上我可是等著要吃大餐的。”
媳婦兒,你這可是過河拆橋,不厚道!
我抱著王柳玉,耍賴不撒手,這媳婦剛回來,怎麼說也得好好親熱一番,怎麼這麼快就要去幹活了,我不幹。
香姐提著我的耳朵,“去不去可由不得你,你不掙錢,哪裏有大餐吃啊。”
好吧,男人不和女人鬥。
香姐先下樓開車,我抱著王柳玉狠狠地親了她一口,“媳婦兒,你要等我掙錢回來啊。”
我坐上車後,香姐便發動車,開往公司。在路過我們家樓下的。
我和香姐出來,她開車,路過我家樓下的公交站點公交站時,我看到了一個我非常不想見到的人,正是之前那個一心想點我天燈的司機,他靠在他的車邊,嘴裏叼著煙,衝我傻笑。
我心跳頓時慢了半拍,“香姐,你看到公交車站旁的那個人沒有?”
“哪個人啊?”香姐問我。
“就是靠在車邊,嘴裏吸著煙的那個。”我向香姐指到。
香姐看了眼後視鏡,“太遠了,我看不清,怎麼,是熟人嗎?”
“他就是那個要點我天燈的司機!”我開口道,“而且,我覺得從遠處看他的身影很熟悉,好像這些天我一直都有接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