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玉看了咬咬在我腿上的人頭,突然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我看到有血珠從中溢出,然後王柳玉把血滴到那個人頭上,我的腿部一鬆,那個掉落在地,然後王柳玉在我身邊都滴了血,那些人頭也隨之朝後退了許多,不敢靠近那些有血的地方,是王柳玉的血起作用了。
沒想到王柳玉的血竟然還有這種作用,這時我看到王柳玉身上雖然也有很多的傷口,但卻比我身上的淺了很多,應該是那些人頭咬破王柳玉的皮膚後,都被王柳玉的血給弄退了,不像我一樣,那些人頭越咬越緊。但想到王柳玉剛剛咬破手指的樣子,我就舍不得,她的血多寶貴啊,還有咬破手指得多疼。
王柳玉拉著我繼續往前走,腿部沒了人頭的咬,我走得也稍微快了些。
雖然王柳玉的血一時起到了作用,但是奈何人頭太多,一個壓一個,王柳玉原本滴在我身邊的血,已經被一些人頭壓了下去,然後又是一陣疼痛感傳來,有腿部的,也有胳膊的。
“啊。”我實在疼,忍不住喊了出來。
王柳玉見我這樣,也是心疼,而她的指間也不再流血,那些人頭也不再懼怕我們。
“媳婦兒,我們得跑快點,這些人頭越來越多了。”我對王柳玉說。
王柳玉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人頭,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還沒甩掉這些人頭,你可能就會被它們咬得失血過多而死了。”
王柳玉想了想,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刀子,我拉住她的手,“媳婦兒,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的血對這些人頭有用,但光是靠咬破指間那點血,根本不可能趕走這麼多的人頭,所以我得多割點。”王柳玉對我說。
我拒絕,“這怎麼可以。”
王柳玉推開我的手,然後利落地朝她的手腕割去,鮮血從傷口流了出來,“你有什麼不可以的,我本就是不死不滅之身,流點血怕什麼,不礙事的。”王柳玉把手腕的血朝我們身後的人頭甩去,很快,那些被血甩到的人頭都是先一抖,然後往後退去。
見人頭退下,我拉住王柳玉忙往前跑去,也不管腿有多少疼了。
我回頭看到王柳玉還在流血的手腕,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還是有晶瑩從我眼中滑落,“媳婦兒,對不起,是我讓你受累了。”
王柳玉笑道,伸手幫我擦去眼淚,“怎麼還哭了,你都是叫我媳婦的人,如果我不救你,那我豈不是要成為寡婦了,而且我之前欠你的那一世情緣還沒還完,怎麼能讓你離開我。”
王柳玉寬慰著我,但是我看到她愈發慘白的臉色,就知道她現在的情況不好,而她的手還在滴著血,因此那些人頭也不敢靠近,隻是還有一些慢慢地跟在我們的身後。
身後的人頭都退去後,我才漸漸感覺到身體傳來的疼痛感,衣服褲子都被咬破了,就和那些乞討的人一樣,身上的傷口也是慘不忍睹。不過,好在我們現在算是暫時擺脫了危險。
通道裏暫時恢複了平靜,又是青石板,我和王柳玉相互攙扶著往前走。
我從褲子的破布裏扯下一個布條,“媳婦兒,你把手給我,現在那些人頭都退了,我先幫你簡單包紮下,你的臉色那麼差,可不能再流血了。”
王柳玉把手遞給我,任我給她包紮手,眼裏都是笑意。
我看著王柳玉手上綁的不是很好看的蝴蝶結,怪不好意思的,“媳婦兒,等我們出去後,我一定給你包個更好看的。”
王柳玉摸了摸我給她包紮的地方,笑道,“不用了,這個我就很滿意,恩,很好看。”
“媳婦兒,你這是在誇我嗎?”我挨著王柳玉,撒嬌道。
王柳玉嫌棄地看了我一眼,“還真是臉皮厚。”
我笑笑,“那我也隻在你麵前臉皮厚,你說是不是啊?!“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王柳玉往前走著,我聽的出來她的話裏都是開心。
我跑上前拉住她的手,溫柔地握住,就怕牽扯到她其他的傷口,”媳婦兒,你說這前麵會有些什麼呢?”
“按照那厲鬼說的,前麵應該就是這死門了,而死門裏會有哪些東西,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王柳玉對我說。
“不管前麵有什麼,隻要我們在一起,即使是再厲害的東西我們都能過來的。”我說到。
王柳玉笑,“你倒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