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動作,她這應該是在給自己化妝。”王柳玉說到。
“化妝?”我覺得好笑,“她這樣子,還不如不要化妝,現在比我們看到的那些鬼怪還要恐怖多了。”
王柳玉笑了笑,“那是因為在陰間,鬼是不能化妝的。而她們在陰間的樣子,就是死時的樣子,這姑娘倒是個愛美的。”
“愛美?我可不覺得。”我忙反對到,那女人的臉被她撲得全是灰,遍布著黑乎乎又不均勻的斑點,就像東非的稀樹草原裏的斑點鬣狗一樣,又滑稽,又讓人不敢直視,實在辣眼睛。
“她現在身上隻有殘魂,意識不和正常人一樣,她做的這樣也是在她的潛意識裏根深蒂固的,也不用奇怪。”王柳玉說,“不過,她的臉這一弄,還真的是很不同尋常的美啊。”
”難怪殯儀館都會有遺體化妝師。”我感歎道,“不然人人都和她這樣,那閻王還不得被嚇死了。”
“哈哈。”王柳玉笑到,“又不是人人都被勾魂的,她隻是個特殊。這女人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會想到化妝,這樣的話,她到了陰間就有妝了。
我朝女人看了兩眼,這妝容我實在不敢恭維。真相又看看邊上站著的王柳玉,膚若凝脂,兩瓣唇角未妝卻如胭脂般殷紅,這才是真的美人。
我把目光轉向四周,不想再看那女人,隻是這勾魂人怎麼還不來。
“我們先躲到綠化帶裏邊一點。”王柳玉拉我往裏走,“不然待會勾魂的人來了,看到我們就不好了,而且我看這女的不會那麼快走的。”
“你怎麼知道?”我轉頭問王柳玉。
王柳玉笑,“你難道不知道女生每次化妝都有很多道工序的嗎!”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我搖頭道。
我和王柳玉躲在一叢灌木後,灌木有一米五這樣,我和王柳玉蹲在灌木後,邊上也有其他樹木遮擋著。從灌木間的縫隙裏我們剛好可以看到女人的臉,這次還是正臉,這次剛才看到側臉還要難看,我覺得這幾天我都會做噩夢的。所以,我決定隻用餘光看她。
“你不盯著那女人,看看著我幹嘛?“王柳玉轉頭正好對上我的眼神。
我為難地看著王柳玉,”她這樣實在是太嚇人了,我怕我做噩夢。”
王柳玉無情地掰正我的頭,我正好看到女人在做著塗口紅的動作,差點把晚飯吐了出來。
“有那麼反胃嗎?”王柳玉問我。
我點頭,“是非常地惡心。”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隻喜歡漂亮的女人?”
“我隻喜歡你。”我立馬說到。
王柳玉看著我,“難道我不漂亮?”
“漂亮!”
“你還不是隻喜歡漂亮的女人。”
我揉住王柳玉,“我不止喜歡你的漂亮,我還喜歡那個喜歡我的你,會為我冒險,永遠不會離開我的你。”
“誰喜歡你啊。”王柳玉來推我,“真是不要臉。”
我沒有鬆開王柳玉,而是抱得更緊了,“美人在懷,要臉何用!”
“別鬧了,人來了。”王柳玉指著遠處的一道身影。
從遠處看到,來的是一個女人,身材很辣。
等那人走近時,在我看到來人的臉時,愣住了,來的那個人居然是前台!
前台的表情很詭異,嘴角一直保持著一個弧度。
“媳婦,怎麼會是她?”我覺得不可思議,這和之前那個膽小害怕的前台看著完全不是一個人,她現在有種不一樣的味道,與她之前嬌滴滴的樣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完全變了一個人。
王柳玉也是懵懵的,“這個,我也不清楚。”
我看前台走到了那個還在往臉上塗灰的女人麵前,然後停了下來,很詭異地笑了,再拍拍她的肩膀,女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女人倒下了,前台怎麼會成為勾魂的人?”我滿腦子的疑問,前台來了這裏,那剛才回去看她的狄秋又在哪呢,有沒有危險,我不禁替他擔心到。
王柳玉:“之前她是不是說過她被司機點過天燈?”
我點頭,前台確實有說過。
“那些就不奇怪了。”王柳玉和我說,“她應該是被司機的殘魂控製了,所以才會來勾魂。”
“殘魂?”
王柳玉點頭,“她畢竟是被司機點了天燈的人,這樣的人,最容易被髒東西上身。所以現在她的行為,也可以解釋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