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什麼?”我見張爽再次停下描述,連忙追問。
“發現她是睜著眼睛的!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我,但那絕對不是人的眼睛,因為幹煸沒有一點點人的氣息。”
張爽說到激動的地方,渾身顫抖。我將自己的外套拿來披在張爽身上,抓起她的手,讓她不要害怕,繼續說下去。
“她突然起身,臉就貼著我的臉,然後用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我拚命掙紮卻根本沒有用。”
“再之後呢?”
“再之後,我就醒了過來。”張爽說道:“又回到了這裏,看見了你。”
原來是這樣的經過,我暗自把急烈跳動的心髒安撫下來。見張爽還是一臉緊張。
“都已經過去了,天還早,你多睡一回吧。”
張爽搖搖頭:“我怕再,再被拉到那個洞裏。可能我下次就回不來了。”
她說著緊緊抓住我的衣袖,很怕我安慰她後就會離開。
我任由她抓著,坐到床邊:“我會在這裏陪著你,安心睡覺吧。如果你真的又被抓去,我一定會救你回來!像剛才一樣。”
“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點點頭,扶張爽睡下,將被子拉到她的脖下。
她經曆了這樣的夢,精神高度緊張帶來的疲乏,讓她沾上枕頭便又睡入了夢鄉。
“怎麼吵吵鬧鬧的呢?”大概是聽到張爽剛才的叫喊,王柳玉推門走進來詢問我。
“她剛才做了個噩夢。”我頓了頓,調整自己的情緒道:“她夢見有個女屍要將她掐死。”
“女屍?”和我一樣王柳玉也聯想到了千年女屍,在考慮張爽的病情,這樣猜想也並不奇怪。
“我想就是千年女屍。”我肯定了王柳玉的猜測:“如果不盡快將千年女屍鏟除,我想張爽可能撐不過明後兩天了。”
“我知道你急。”王柳玉為我端來一杯茶水,示意我先喝一口:“但是我們現在沒有對付千年女屍的辦法。”
“那就幹等著嗎?”我有些激動的問道。
“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王柳玉說著牽起我的手:“有你在我相信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可我現在感覺自己好無能。”我略感失落,在和老頭的交鋒中,我已經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弱小了,而麵對千年女屍,我更感自己無力。
我真的擔心自己能不能撐住這一切,會不會到頭來不僅讓張爽白白送命,連我最愛的人也陪送進去。
想到這裏,我握緊王柳玉的手:“隻有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
“我相信你。”王柳玉一笑,手撫過我的臉頰:“再睡一會吧。”
說完,王柳玉將茶杯收起,離開了房間。
雖然王柳玉讓我多睡一會,可我見張爽的狀態,完全不敢入睡。長歎了口氣,從飲水機到了杯冰涼的水,剛才的茶還不如這杯涼水解困。我一邊喝水一邊就坐在張爽的身邊。
靠著一杯涼水,我守著她一直到太陽升起,萬邪退散的時候。
這之後什麼也沒有再發生,張爽睡的就如同童話中的睡美人公主一樣,嘴角還流出一點口水,讓我偷偷擦去了。
我見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放下手中的杯子,離開房間伸了一個懶腰,腦中回想王柳玉的話,我確實不能坐以待斃。
對麵老道的房間門也正打開,江申再現英眉仙骨,看樣子之前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你們昨夜在房間裏做了什麼?”江申忽然向我發問:“吵的我這邊都能聽見一兩分了。”
這種事情千萬不能解釋,孤男寡女,越解釋越讓人覺得心虛。我隻能轉換話題。
“你回複的如何?”我問他。
江申順勢做了幾個架勢:“雖然不是全盛的狀態,不過也差不多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裏也就有底了,試探著告訴他:“我已經做好準備,今天就去找那個老頭子算賬。”
“噢?前幾天你們交手,我看你還略缺自信,今天怎麼忽然變了一個人似的?你有多少把握?”
“因為總是這樣退讓和等待不是我的風格,一旦讓老頭邪功更近一步,我們麵對的就不僅僅是千年女屍一個威脅了。若說勝算,我一個人,也有八成吧。”我說八成,其實心裏也真沒底。從上次老頭用紙錢玩的招數,真要打起來我不一定是老頭的對手。而且不知道那老頭子還有多少秘密,越是這麼想越覺得心裏沒底。但為了王柳玉和其他人的安全,我也不能先煞了自己的威風,隻能硬搏一局
“有八成?那如果我也去就助你一臂之力,你肯定就有十成勝算。”老道說著,道袍一縷便下了樓。
如果有他相助,我們兩個人肯定能將老頭製服,想到這裏更加底氣十足。我忽然覺得餓了,叫喊著要吃早餐,跟著江申一起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