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飯做的非常豐盛,但我們幾個都食之無味,特別是張爽還偶爾會回想起昨夜的夢境,竟然反胃將喝進去的一碗粥全都吐了出來。
我攙扶著吐完的張爽回到房間,剛下樓準備在胃裏墊積一點。還沒到飯桌,就被香姐偷偷踢了一腳,我看她擠眉弄眼,似乎是在暗示我到一旁等她。
畢竟是我的老板,香姐的意思我還是得全全招辦的。我看著一桌飯菜吞了口口水,用生疏的手勢告訴她:我到一旁等你。
然後就直接上了陽台,也隻有這裏算得上安靜,王柳玉她們都還在吃飯,不會打擾到我和香姐的對話。
我從窗台望出,整個小區的景色全都納入眼中。也許是因為早晨光線的加成,這一片祥和幾乎讓我忘卻了連日來的經曆。可轉念一想,那具女屍還在不停的製作傀儡,如果不阻止她,這片小區的祥和遲早成為泡影。
也許不僅僅是小區而已,我的這座城市也會如此吧。
“在想什麼?”
我聽出是香姐的聲音,如果說王柳玉的聲音如同仙女一般輕柔,香姐的聲音總是帶著一絲嫵媚。
“你看這裏的景色。”
我說著拉起香姐的手,讓她和我一樣靠近陽台,望向外麵。
“嗯,很美。明明就在我身邊的景色。”香姐略有感慨,言辭中卻別有深意:“我卻一直沒有注意到,現在是不是有點晚了?”
“不晚。”我側看香姐的臉頰,晨光投在她的臉俏上,說不出的美:“我會拚上性命,保護我身邊一切的美好。”
我暗暗在心裏下定決心,不論之後會發生多麼危險的事情,我都不會讓王柳玉、香姐、張爽,所有我在乎的人受到傷害。
“我今天要去殯儀館一趟。”
“為什麼?”香姐其實已經猜到了願意,隻是還想多問一句。
“除掉那個老頭。”我咬著槽牙說道,隻有先除掉那個老頭,我才能將心思全部放在女屍身上。
“你有什麼計劃?”
“我已經和江申商量過了,由我將那老頭從殯儀館引到女孩樓那兒。江申協助我陣法埋伏,然後我們兩個一起將他渡化除惡。”這個計劃是我目前能夠想到的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法,江申也同意我覺得決定。
雖然江申道法高深,但畢竟身受重傷,還在恢複。以我的速度和腳程,我覺得能夠逃出那個老頭的追捕,說不上十程把握,也有九成半。
“不行!”
我還在腦中演練過程,香姐一聲厲喝將我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我不懂。
“太過冒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老頭比你想象中更加厲害,你根本無法引他進入陷阱,就先把自己的命給丟了。”香姐言語中充滿了堅決,眼中更是讓我看到了一絲淚意,隻是她強忍著沒有讓淚滑落。
“我保證,我會平安無事的。”我笑道。
香姐搖搖頭:“就算為了王柳玉,我也不會讓你去的。”
她說著緊緊抓住我的手,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
“我現在要放開,你肯定會偷跑的。”香姐說著拉我離開陽台,就往樓下走。邊走邊說:“今天你跟我回公司,不然下個月工資我倒扣你兩個月的。”
“你這就不講理了吧?!”我一聽要扣工資,趕忙辯白:“我也沒對不起公司啊。”
“沒對不起公司?”香姐忽然轉而一笑,對我說道:“你最近缺勤了幾次?”
這麼一想,因為老頭和女屍的事情,我已經曠工不斷的日子了,我聽到這裏立馬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