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除暴安良,保家衛國,還幫著公司消災解難呢嗎?”
“你把這裏有告到勞動保障局去,你看他們信我還是信你。”
說著,香姐已經將我拉到樓下。
“你老公該上班了!”香姐從餐廳路過,向王柳玉打了一個招呼。
“路上小心~”王柳玉也不是不加提防,
我就這樣連個掙脫的機會都沒有,被香姐塞進車裏,一路前往公司。
“老板,你就放過我吧。”我坐在副駕駛座上哀求,一旦入夜就等於錯過了引那老頭的機會,今天的準備就前功盡棄了。
“我昨天聽到了你和王柳玉還有那個江申士說的話。”香姐麵色一沉:“既然那老頭那麼厲害,你去不就是送死嗎?”
“你不相信我的本事?”我問道:“我不去阻止他,誰知道他還會害死多少人。
香姐搖搖頭,握著方向盤的手握的更緊:“死就死!誰死了都沒有關係,隻要你平平安安的!”
她雖然沒有看我,但我確能從她的側臉看出她剛才說的,的的確確是心中的本意。
我其實一直都是知道的,香姐雖然總是和我調笑,但她的心裏恐怕早已經有了我的位置。
但是我已經有了王柳玉,這也是我一直拒絕她示好的原因。
我不再說什麼,任由香姐將我帶到公司,一路上我們兩人再沒有多說一句話。
來到公司正門,說實在的看到繁華都市和公司,我倒有些懷念這種感覺,這大概就是平淡的味道。等我解決了老頭和女屍,應該就能和王柳玉一起恢複這種平淡的生活了吧。
我和香姐走進公司,我看見前台正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跟著香姐繼續走,轉而跑向前台的位置。
“嘿!”
我這一聲非常突然,顯然嚇了前台一條,她臉色煞白的看著我。這似乎才回過神,轉而從驚嚇變成笑容。
“你來了?!”也許是很幾個小時沒見的關係,我覺得她似乎對我的態度有些變化:“你這兩天都在幹嘛?”
“斬妖除魔,驅鬼辟邪。”我說著做了幾個道士的手勢,本想逗她一笑,她卻麵色憂愁起來。
“我現在相信你了。”她說道。
之前我曾指點過她一些關於幽魂鬼魅的事情,本來前台這個姑娘並不怕鬼,現在看來是已經全然相信我了。
但她現在表現略顯激動,我猜她應該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決定追問:“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身體不舒服嗎?”
“不!”她趕緊搖搖頭,叫我附耳,唇中的香氣吹過我的麵頰,輕輕的說道:“我昨天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夢。”
夢?就是做噩夢了嗎?原來是這個原因,女孩子做噩夢難免第二天會有這樣的反應。正當我打算繼續開玩笑時,我卻發現前台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紫痕。
“你昨天做的什麼夢?”我意識到事情並不是我想象的那麼簡單,趕忙追問。
“具體的我記不太清楚,我隻記得在一個滿是女屍的地方,被人掐住喉嚨。”她說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我就被我媽叫醒了。”
滿是女屍?被人掐住脖子?就這兩點來說,顯然前台做的夢和張爽的夢境十分相似。
兩個毫無關係,根本不認識的人做出如此相同的夢境,我想到這裏不由的後背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