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過後,整個車子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逼到逆行道上,王柳玉猛打方向盤,也無法把車子拐回來。
“不下去,我們全都得交代在這!”對麵的車拚命避讓,有兩三輛還在比上我們時撞了個淒慘,我連忙握住王柳玉的手順勢在把方向盤打到一邊的人行道上。
因為天陰大風,路上根本沒什麼行人,車無法回到正常行駛的右側,反倒能開上人行道,這才避過了死劫。
一上人行道,剛才操控車子的力量頓時消失。我回頭向老頭看去。老頭見他這一招沒能奏效,冷笑換成了一臉憤怒。
“調轉車頭!”
我對王柳玉說完,就見她將車子一個擺尾,再次駛下人行道混入車流之中。剛才擺尾的速度很快,如果是一般人類早就讓甩出去了,但老頭似乎將手腳指甲都刺進了車後背箱上,剛才的動作根本沒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可就在這時,我忽然見到老頭鼓起的背後似乎飄著幾個人影。
細細打量看去,似乎有男有女隻是辨識不出具體樣貌,根本就是附體幽靈一樣。
“難道這老頭被鬼附身了?”
“不。”江申也看到了這一幕,他麵色一冷道:“老頭的邪功恐怕就是讓他所殺的人怨氣附體,有怨氣加持才會刀槍不入。”
“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我的道法對他無用來看,幾百人總是有了。”
江申看似說的平淡,實際已經在心裏動了氣,我見他劍眉衝天,怕是忍不住要上去和老頭較量一番。
聽到我們的對話,王柳玉緊接著從車流中駛出,飛馳下高架橋。她開車的方向我一下猜去是去鬼樓的,如果那名鬼樓女孩說的是實話,那就隻有將老道騙去鬼樓才能滅掉他。
我想到這裏,繼續轉頭與老道對視,他這一會沒有任何動作,隻是偶爾會看昏睡的前台一眼。
前台的體質特殊,雖然是平常人的軀體,但卻更其他平常人更能吸引鬼魅魍魎。但她卻並不是有陰陽眼一類的至陰體,我也說不出她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前麵一輛車行駛過慢,王柳玉心中著急按響了喇叭。喇叭聲音一響,我這才發現老頭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人呢?”我趕忙問其他人老頭的位置。
“沒跟上,他。”
因為在車內,視線受到阻礙,老道也未能跟上老頭移動的速度,丟了他的身影。
“混蛋!”我狠狠的錘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看來他察覺我們是要引他到鬼樓了。”
“本想我們三人就算除不掉他,也能將他擒住抓到鬼樓,沒想到幾天不見,他邪功變得這麼厲害。”王柳玉一邊開車一邊和我說道。
既然他的邪功是依靠殺人增強的,那麼這兩三天內能進步如此之大,一定是殺了不少的人。想到這裏,我便胸口鬱悶難耐。
“你不舒服嗎?”王柳玉見我臉色不好看道:“我們就快到鬼樓了。”
“我隻是覺得自己沒用。”我轉向車窗,看著窗上反射自己的影子,在心裏不住的責怪自己。
“這本來就不是你的責任。”王柳玉淡聲道:“你在做你本不應該做的事情。”
我沒有回答,知道王柳玉是在安慰我。可正如那部電影裏說的一樣,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如果我不知道這世上鬼魅魍魎的事,沒有認識王柳玉,沒有認識江申。我大可以如王柳玉說的那樣想。但現在的我做不到,尤其是張爽等我認識的人正性命攸關,我更不能這樣想。
忽然,車窗外轉瞬即逝一個身影,我連忙大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