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活的死的?”我用手機照著一旁的狄秋問道。
狄秋覺得光線刺眼,將我手機擋開道:“我哪知道去?”
雖然血腥場麵我見得多了,但這老一套的嚇人手段還是百試不爽,突然掉下來這麼個人,我嚇得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我檢查下。”過了這股驚嚇勁,也就沒那麼慌張了,我說著靠近將她翻過來。
狄秋見我半天不說話,連忙問:“怎麼樣?”
我大致檢查了一番,是屍體沒錯,但卻並不尋常:“是死屍,但竟然沒有腐爛的跡象。”
眼前女屍通體完整,如果真是七八年的屍體按照常理說,早就應該腐爛了。就算是在這大樓裏通風效果好,那也應該風幹了水分,成一句幹屍。
然而眼前女屍,卻像是剛死不久,僅僅隻是身體僵硬。我懷疑可能是最近才死去的人,便問狄秋道:“你經常接觸失蹤報道,這個女人你有看過她的相關資料嗎?”
聽我這麼說,狄秋也近前了幾步,細細打量女屍後,還是一副茫然的樣子:“我沒有她的印象,但她不應該是最近死去的。”
“你是怎麼確定的,僅憑她屍體的腐爛程度看,頂多也就兩三天前死掉的吧。”
“如果是腐爛程度的確如此,但是你注意她這身白衣裙。”
聽狄秋這樣一說,我便細細打量一番這身裙子,但卻絲毫沒有看出問題來。狄秋見我沒有發現問題要害,便道:“這身衣服是咱們本地一個自主品牌的限量版,隻有十二年前賣過一段時間。隱約還能從裙線上看到紀念的文字。”
“那也可能是她十年前買了這件衣服,現在還在穿呢?”
“唉。”狄秋衝我歎了口氣,接著說道:“雖然你和王柳玉感情不錯,但還是不了解女人。”
“怎麼說?”
“再節儉的女人,一件衣服也不可能連續穿上三年。”狄秋說著又指指衣服的裙擺:“雖然屍體沒有腐爛,但是這條裙子卻已經有蟲吃的痕跡了。”
果然警察還是更為厲害,他這樣分析來看,很有道理。隻是我依舊不明白,為什麼這女屍會保持這麼多年不腐爛。想到這裏,我便舉起手機燈,照向掛在天花板上的群屍,從下麵看並不清楚,但也大致能看出這些屍體的腐爛程度要更厲害些。
或許這具女屍不腐爛另有其他原因吧。
“你那會是要找什麼東西來著?”
狄秋這麼一問,我才從恍惚中回想過來。我追趕那個人影來到這裏,是為了找繡花鞋的。
“一雙繡花鞋。你上三樓看看,我在這找。”我說著打發狄秋上三樓,自己則挨個看吊著的屍體腳上是否穿著那雙鞋。
狄秋雖然不樂意,還是聽了我的話上了三樓。
看到這一樓的吊屍,我更加肯定引我們過來的神秘力量一定是有原因的。這些吊屍死去的年頭看來參差不齊,這幾年恐怕也有人相繼死在這裏
隻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在城市裏存在這麼久而不被人發現。從狄秋的表現上看,他對這裏也一無所知。
雖說隻需要看屍體的腳部,但連續仰頭這樣不停的看,我的脖子也受不了。正當我垂著脖子打算等一會再繼續找的時候,樓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
我立刻緊張起來,雖然知道是狄秋在往樓下走。但十分擔心他是遇到了危險要退到樓下來,便趕忙來到樓梯口,做好架勢隨時準備應付未知的威脅。
卻見狄秋從樓梯口那手機一照我,一臉不解的問道:“你這是要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