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來越黑。
香姐帶著前台也回到了王柳玉的家中。這是我專程打了電話,告訴香姐將前台帶來。
我這麼做主要是兩個原因,第一千年女屍剛死,我還沒有看過前台身上的咒術情況。第二則是家裏有死屍的這件事情。
如果按照王柳玉的推論,往房子裏放死屍的邪祟,盯上的是所有和我們相關的,為了更好的護大家周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前台一起叫來,大家都暫時先住在王柳玉的別墅裏。
狄秋告訴我們小孩口中說的祠堂位置,本來打算和我們一起去探祠堂,但警局一個電話就將他召了回去。至於是什麼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
簡單的準備了一下,我、江申、王柳玉三人便準備出門。
剛推開門縫,張爽卻過來將門關上。
我連忙問她:“你幹嘛?”
張爽卻示意我把耳朵俯過去。
我一低頭,張爽便悄聲道:“那個孩子。”
“那孩子父母雙亡,現在暫時寄宿在我咱們家裏。”我大致解釋了一下,卻看見張爽不住的搖頭。
“那孩子,我覺得怪怪的。”張爽緊接著告訴我。
怪怪的?不就是個普通的孩子麼?身世又如斯可憐,我便接著問:“你覺得他哪怪怪的?”
“眼神。”張爽想都不想就說了出來:“他根本沒有眼神,很空洞。”
若是形容一個人沒有眼神,或者眼神空洞。這個被形容的人,一般是走了魂魄的行屍走肉,活著幹脆就是一具死不瞑目的睜眼屍。
張爽竟然把兩個詞都用在了這個孩子身上,我不由皺起眉頭。
之前和小男孩交談,真沒有發現他眼神又什麼問題。
我看了下王柳玉,她暗自向我點頭。這是示意我查看一下孩子的狀況。
現在正是非常時刻,我們一家人都被某個要妖魔邪祟給盯上了,我不得不謹慎一些。
想到這裏,我回到客廳來到小男孩的身邊。
梅雪正在他一旁坐著,手中捧著一杯書在看。而小男孩盯著電視,口中吃這一包薯片。
我繞道電視機一邊看小男孩的正麵,雖然電視機的光投在他身上,眼睛裏印著動畫片的畫麵。不過怎麼說這孩子也無法跟行屍走肉,或者死骸聯係上。
梅雪見我沒有走,抬頭看了我一下。我示意她看好小男孩,便離開客廳。
“我沒發現什麼異樣。”我對張爽說道。
張爽對我的信任,恐怕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聽我說小男孩沒有異常,她懸著的心立刻放了下來,長長呼了一口氣。
接著道:“你們三個都不在家,今天我恐怕是睡不著了。”
張爽這樣說這,苦笑了一聲。她這聲苦笑,我倒是理解。
最近靈異的事件接二連三的發生,大家都提心吊膽的。還好家裏,不論是我,還是王柳玉和江申都能擔起保護大家的責任。
特別是江申,在我和王柳玉不在家時,獨立看家護院最讓人放心。
今夜家裏剛出了潛入死屍的這麼件事,我和王柳玉還有江申就要離開家。雖然嘴上說很快就回來。心裏卻知道,每次想著很快回來,卻此次遇上事情,折騰一整夜。
我也知道她們害怕,本來是打算讓狄秋替我守著家的,沒想到狄秋卻先一步走了,我的懇求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大概我的苦愁直接擺在了臉上,江申看明白我的心事,當即讓我將香姐和前台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