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穢氣(2 / 3)

我聽了江申的話,來到二樓香姐的房間,輕敲幾下。

隻聽門內女聲:“進來。”正是香姐的聲音。

我推了下門,門並未鎖,輕鬆便被我打開了。

“香姐?”我大致看了一眼屋內,卻沒見人影:“老板?”

“叫誰老板呢?”忽然我後腦勺讓拍了一下,附著香姐的聲音。

我回頭一看,香姐穿著浴袍,撫擦著秀發上的水,直接走到一旁坐在了床上。

“你怎麼來我這了?”香姐一邊問我,一邊裹了裹身上的浴巾,別提此刻風光妖嬈幾何了。

要不是我正準備出門,肯定現在就撲上去“吃”了她。

不過作為一個男人,自製力總是還應該有的。便調笑道:“這個,你給我發工資,不就是我老板嗎?”

“工資?算上幾天你這個月剛開頭就缺勤一個禮拜了,還想著工資呢。”香姐撇嘴一笑:“扣完了,你還欠我三百塊。”

“不是吧?”我轉而一想,香姐說的確實是實情,我最近一個禮拜又是忙著殯儀館老頭又是對付千年女屍,最後還附帶著將過去那司機的一魂一魄給送往極樂了。

要說我偷懶,絕對是冤枉我。可除魔衛道的事,並不是公司員工的本職,被香姐扣光了錢,也是合情合理。

“咱們商量下,倒扣的事就算了。我下個月就好好去上班,行嗎?”我趕忙陪笑著問香姐。

“等你到公司,我們在具體聊這個問題吧。”香姐將擦頭發的毛巾扔在床上,看著我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東拉西扯,我都忘了正經的事情了,趕緊說明了一下是江申要找她和前台。

香姐也沒避諱我,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便叫上前台和我一起來到樓下。正見江申在跟張爽說明。

“這個救命符,不能見水、見火。”江申手中拿著幾張杏黃紙,叮囑張爽道。

我過來多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江申見香姐和前台也過來了,便道:“我們出去也就一時半刻,但是家中沒人保護,畢竟不讓人放心。我這為大家準備了幾張救命符。”

說著江申咬牙將手指咬破,血頓時就流了出來。

江申血畫符我見了很多次了,他經常用牙將手指咬破出血來畫。我也試著用牙咬過手指,疼的要死要活,也隻不過是在指尖要了一個牙印出來。

後來才知道,江申他們這些道士,咬手指都是成百上千次畫符中練出來的,有專門的訣竅,而且還秘不外傳。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兩個道士對法,比的就是畫符的速度,誰咬破手指快,出血量大,估計贏率就大吧。

江申將杏黃紙一扔,三張紙飄在空中緩緩落下,就在飄落之時江申伸手速速在紙上畫下密密麻麻一串符咒。緊接著杏黃紙便有落在了他的手中,落得整整齊齊。

他將三張符一一交給了前台、張爽、香姐:“這三張符,你們要一直帶在身邊,能幫你們化解一災一難,保住性命。

既然給她們留下了符,我心裏的擔心也算是有了著落。便打開門一起來到車庫,開車向祠堂的方向而去。

公安辦事的速度的確是要比我們平常老百姓更快,警察給死去的孩子父親的屍首拍了一張照片,迅速在我們小區附近的便宜出租屋排查,兩個小時就找到了小男孩住的地方。

而就在他住的公寓附近,隻有後麵的荒地中有一座祠堂,這也就必然是我要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