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猜想,小男孩的父親來到這間祠堂遇害,也就合情合理了。
江申引頭,我們三個慢慢靠近牆院,查看周圍的屍體。
王柳玉忽然捂住耳朵,露出十分難受的神色。
“老婆你沒事吧?”見她不舒服,我連忙關心她道。
王柳玉伸手示意我不要在意她,從懷中掏出兩個棉球塞在耳朵裏道:“我聽見了這些屍體的聲音。”
屍體的聲音?我一愣神。
“難道說,這些屍身的魂魄還沒有前往轉生嗎?”以王柳玉的耳朵,能聽鬼聲鬼語,自然也聽得見留在屍身內魂魄的悲鳴。
王柳玉點點頭:“不知道害人的人用了什麼手段,將這些魂魄困在屍身內,他們都在悲哭不止。”
怪不得王柳玉剛才會捂住耳朵,這麼多句屍體,這麼多的靈魂一同悲哭。想必是非常淒慘和嘈雜的吧。
江申卻忽然一指前麵祠堂道:“這祠堂選的地兒,便是鎮魂地。祠堂裏恐怕供著什麼鎮住魂眼的東西,亡魂自然無法解脫。”
老年人對鎮魂地都有所了解,過去村裏若是有人死後有邪,村長擔心屍身有變就會請道士找個鎮魂地將屍骨埋了。屍身方被鎮住,魂魄不得往生。
但這其實是錯誤的用法,魂魄被壓在鎮魂地裏不能往生的時間越久,怨念也就越重,一點鎮魂地有所變化,怨魂出土便會屠戮全村。
至於魂眼,便是鎮魂地最中心的位置,也叫極樂往生處。鎮住魂眼,也就等於抓住了拴在屍體魂魄上的無形鎖鏈,魂魄更是一丁點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一裏一直站著也不是辦法,我很好奇祠堂中到底供著什麼便對江申道:“我們進去看看吧。”
此次前來,本就是打探這裏的虛實,若是碰見邪祟,直接滅掉他更高。
江申也知道在外麵徘徊,沒有任何意義道:“你把護身符放好,我們這就進去。”
說著,江申帶路。我和王柳玉跟在他身後,踏過一地的血痕,邁步走上祠堂的台階。
台階上的門還糊著窗戶紙,看樣子也有幾十年沒人翻修過了,但不知為什麼祠堂內卻飄著燭火熒光。
江申站在門口暗念了一通往生咒,希望能解脫一些怨魂,可祠堂內外屍身中的怨魂卻根本不受咒術影響,並未前往往生。
江申見狀,隨即輕輕推開房門。
隨即我和王柳玉身後就是一陣冷風寒煞吹進祠堂之中,轉眼祠堂裏便是無數怨魂現行,連我都能看的清楚。
怨魂並未向我們發動攻擊,而且互相掙紮著在祠堂內漂浮輾轉,漫無目的。
以這種情況看,恐怕是祠堂內另有機關玄妙,一開門就將怨魂吸入,方便煉化或者做其他用途,不至於自己在院子裏一具一具屍身的收集怨魂。
既然怨魂對我們沒有反應,我們也不忌憚他們。
江申便一腳踏入祠堂內,而我和王柳玉也緊隨其後進了祠堂。
見兩側燭火熒光原來是兩根燒了一半的蠟燭。而正中央的供台上擺著長長一個牌位,隻是牌位上布滿了灰塵也看不到上麵寫著什麼。
祠堂一般隻會供奉牌位,少有放神像的,我也就更加不明白這裏到底供奉的人是誰。
“你們看那。”王柳玉一指牌位下的紅布,道:“裏麵似乎蓋著什麼。”
特確實是,看紅布隆起一層,裏麵似乎供著不少的東西。
我隨即也未多考慮,將紅布抽下,扔到一邊,露出布下的東西。
竟然是瓜果梨桃各種貢品,而正中間卻擺著一個甕,木蓋蓋在其上。
“我打開看看?”我問江申和王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