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一幅畫(1 / 3)

從外麵看著祠堂,牆壁歪斜,感覺我用力一推就能把外麵的牆推倒了。裏麵的正殿看起來也是年久失修,還有一根橫梁已經塌了下來,戳在了木窗外頭。

雖說年代久遠,但祠堂一般從外麵就能看出供奉的是誰。像是真武道君,窗戶一定是八角玲瓏樣的。再比如說供奉的是太上老君,屋角必須要掛兩顆碗口大的銅鈴。這些都是規矩。

可我硬是沒從這祠堂的外麵看出端倪來,想了半天也沒覺出,這祠堂到底裏麵供奉的是誰。

既然看不出裏麵供奉的是誰,索性也就不想。我邁步就要進入祠堂的院子,卻被江申一把拉住。

“且慢。”江申眉頭一皺,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東西。

可我左右看看,也就是間空蕩蕩的院子,什麼也沒看見。

“你發現什麼了?”江申既然看出了什麼,那院內必有蹊蹺,這些日子來雖然我有時候挺討厭江申的古板的作風。但是他的能耐我卻佩服的不行不行的。

“你看不見嗎?”江申見我沒有發覺,轉而對王柳玉道:“你能否看到?”

王柳玉點點頭:“我的眼耳與常人不同,又有道行加持,隻是沒想到這院裏回事這番景象。”

這番景象?我能看到的也就是空蕩蕩一間院子,前不見人,後不見獸。滿院子的雜草,卻沒有聽見蛐蛐叫。

雖說這樣中無聲寂靜非常詭異,但也不至於讓王柳玉說出這種話。

“沒想到我們竟然找到這麼一個地方。”江申歎了口氣,接著對王柳玉說:“不知道是人是鬼,又是為禍人間了。”

王柳玉眉一橫道:“不管他是人是鬼,做出這般事情,我們都不能輕易放過他。”

我在一旁聽的雲山霧罩,沒頭沒尾。連忙追問江申:“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那是因為你看不見。”江申在我眼前揮揮手。

“江老頭,你以後老花眼了我都兩眼還5.0的視力呢,說誰瞎子呢?”我有點生氣,他們倆倆剛才自顧自的說話,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我自然十分不樂意,

“也罷。”江申歎了口氣道:“閉上眼睛。”

“幹嘛?”我不明白江申要做什麼。

“叫你閉上就閉上。”

“好吧。”

我聽了江申的話,閉上雙眼。也就一小會的時間,忽然覺得眼皮一涼,感覺是塗了什麼黏乎乎的東西。

“你給我眼皮上塗的什麼?”

我剛一問出聲,卻聽江申道:“睜開眼睛自己看看。”

聽他說完,我當即睜眼,頓時胃裏的東西上湧,心口一熱差點沒吐出來。

“怎麼會這樣?”

我當即驚呆了,眼前無疑是地獄景象。

從院角到祠堂破木上,堆掛了無數屍軀。剛才還隻有一片雜草的地方,現在卻血海殘存,無數血跡塗滿了整個院牆。

“這恐怕是有人施了幻術,好在我有道眼,而王小姐的感知天生不受幻術影響。”江申一指祠堂:“也就是我們來此,才真真發現這背後藏的一切。”

“這恐怕是人所為了。”我對江申道。“若是鬼魅作祟,做不了這麼周全。”

想了一下,我又接著說道:“況且鬼魅也無需顧忌活人察覺,隻有人為非作歹才會擔心事情敗露,弄了這樣一個障眼法。”

如果就我一個人前來查看,一定會被幻術騙過,掉進什麼陷阱裏也是輕而易舉。好在江申和王柳玉和我一起來了這裏。江申的血塗在我的眼皮上,又能起到明目的作用,我這才能發現隱藏在祠堂內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