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祠堂和香囊(1 / 3)

現在香囊算是比較少見了,但它依舊不算什麼稀罕玩意。佩戴香囊的民俗,到現在也有一千來年的曆史,一般都是女人和孩子佩戴。

平時平時見的最多的就是母親給孩子帶護佑平安的香囊,紅底梵花,有些還在寺廟開過光。

我發給王柳玉手機上的香囊照片,也是紅底但這紅卻不純正,雖然能明顯看出與大紅色的色差,但我也說不出這種紅到底應該叫做什麼。

現在見的香囊裏一般會放個開光佛像銅牌,或者是道觀求的上簽。過去的香囊中放的東西卻分兩種。一種是頭發,古人認為發絲寄魂,放在香囊中能守護帶著香囊的人。另一種則是指甲,這邊是奪命的詛咒。指甲是廢棄不要之物,帶在身上就等同於向孤魂野鬼宣告這人也是不需要的,自然會遭各類異事,最後連命都丟了去。

“你在香囊上發現了什麼?”我看到王柳玉發的信息,讓男孩繼續看電視。自己來到客廳見王柳玉正在看手機。

王柳玉見我出來,指著手機上的香囊道:“這裏麵放的是什麼?”

“我剛才拍照時順手捏了一下,除了香球外,裏麵應該放的是些特別柔軟的東西,總之我是摸不出來形狀。”我回答王柳玉道。

“這就奇怪了。”王柳玉沉思一刻道:“這香囊是道家的東西,封口用的蓮花結。”

蓮花結是一種縫紉時用的針腳法,專門用來紮口袋,紮好的口袋袋口平開像個荷葉一樣,所以又叫荷葉結。

王柳玉這樣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的的確確是蓮花結沒錯。也就是說著這個香囊是地地道道從道觀中求來的,並非什麼邪祟之物。

“難道是因為有這個香囊保護,這孩子才沒有遇害嗎?”我不禁疑問。

王柳玉卻搖搖頭:“恰恰相反,正是因為這個香囊,男孩的爸爸才會死了。”

“這是為什麼?”王柳玉這話,如同一道霹靂,我本來還以為猜到了真相,卻沒想到又被她給顛覆了。

王柳玉見狀,直接用手指將照片放大道:“你看這裏。”

我順著手機看去,香囊的上正是用紅色的線縫出的人像,如果不是放大了看,我根本發現不了。

可這樣一看,我心裏更加發怵。紅線縫出的人像,頭上五官和發型都看的十分清楚,仔細一看,這不正是祠堂中那幅畫上的人像嗎?

祠堂裏的麵部與身體全然不是一種畫法,雖然能隱約看出輪廓外貌。但因為收了怨魂在其中,眼部卻並非畫本來的樣子。

對比香囊上的這幅人像,我這才看出來,竟然是個女子的肖像。

“看出來了吧。”王柳玉見我露出驚訝,知道我已經看出了香囊上的問題:“這個香囊雖然在男孩手裏,但恐怕和祠堂裏的那幅畫脫不了關係。”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香囊,男孩的爸爸才成了目標?”

我眉頭一皺,祠堂中設有障眼法,而小男孩的爸爸隻是普通人,本應該是看不見祠堂內東西的。但他卻能偷人肉出來,顯然是有人故意讓他看見了祭壇上的部分,這才將他引入祠堂,伺機殺害。

“現在還隻是一種猜測。”王柳玉關掉手機對我道:“想要知道真正的原因,我們隻能拿著香囊,再去祠堂一趟,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我點頭,便讓王柳玉去找江申。我自己去向小男孩要香囊。

“哥哥想借用你的香囊一下,可以嗎?”我問小男孩道。

小男孩舍不得,將香囊藏在手裏,擔心我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