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陪笑道:“哥哥保證,不會把香囊弄壞了,之後就還給你。”
我這保證,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這次再去祠堂,我自己的性命保不保的住都不敢說,更別提把香香囊給男孩帶回來了。再者說,就算我們順利回來,這個香囊我也是不會再讓孩子帶在身上。
這香囊和祠堂不知道有什麼聯係,必定不是什麼好的聯係。
“你一定不要把它弄髒了哦,這是爸爸給我的,弄髒了爸爸會生氣的。”小男孩雖然很不情願,還是把香囊給了我。
雖然王柳玉告訴男孩,他的爸爸已經死了。
但是小男孩對死似乎還沒有什麼概念,還在擔心他的爸爸會生氣。
我雖然不願意騙孩子,但眼下卻不得不騙他,隻能再三保證一定不會吧香囊弄髒。
我拿著香囊來到車庫,江申已經和王柳玉在等我了。
“江老頭,你看看這東西。”
我說著把香囊拿給他,江申拿過香囊前後左右仔仔細細看了看,搖搖頭道:“雖然感覺這香囊不凡,但我也不知道它和祠堂到底有什麼關係。”
我其實很想拆開香囊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麼。但根據民俗,香囊如果拆開了,封在裏麵的東西也就失去了效用。我們還不知道香囊和祠堂之間到底有什麼聯係,不敢輕易打開香囊。
既然江老頭也看不出端倪,我便叫他們上車。直接開車前往祠堂。
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去祠堂的路我就熟悉了很多,一路上也快了不少。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祠堂。
下了車,江申和王柳玉準備進去,我卻叫住了他們:“你們兩個先等等。”
“怎麼了?”江申不解,我一向是最心急的,這次卻叫他們等等。
我指指自己的眼睛:“你的血,得給我來點。”
原本我的眼皮上摸著江申的血,但是回到家後我就洗掉了。這再次來到祠堂,我看祠堂內依舊是殘垣斷壁,不見死屍,知道我還是中了障眼法。
雖然很多不起江申,但他的血的確是用處多多,既能畫符,還能破咒法。我心裏打定主意,打死也不要讓自己的血練出這種功效,江申臉總是這麼白,肯定是有貧血的問題。
江申咬開手指,在我兩個眼皮上摸上鮮血。
我再次睜眼,果然有來到了這人間地獄。
我先是打探院子裏我燒畫的地方,畫已經不見了,而那兩個孩子似乎也沒了蹤影。
院子裏除了死屍再沒別的,我便和江申、王柳玉一起走進了院子當中。
院子正當中,一具幹屍倒在地上,這正是畫吸掉的那具行屍走肉,我想這解決了這件事後,將他就地掩埋,不然四周的鳥鼠恐怕是要把他當過冬的糧食了。
我一步踏入院子裏,王柳玉忽然捂著耳朵,麵色十分難看。
“老婆你怎麼了?”我趕忙扶住王柳玉。
王柳玉搖搖頭,什麼也沒說,從我身上將香囊套了出來,轉眼間她便又恢複了平常樣。
看我擔心,王柳玉解釋道:“這裏麵的怨魂怨鬼,好像十分忌憚這個香囊,剛才大概是感受到香囊的到來,都在放聲哀嚎,我的耳朵震的生疼。”
這些怨魂因為沒有離開肉身,哀嚎聲隻有王柳玉這樣五感超常的人才聽聽見,我隻除了風聲什麼聲音都沒有發覺。
“現在好點了嗎?”我關係王柳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