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血手印,我揉揉眼睛看著鏡子,的的確確是一個血手印在上麵。我粘了一點血漿下來,嗅了嗅,依舊無法分辨到底是什麼東西的血腥味道。
如果把這個血手印就這麼留在衛生間裏,非得造成恐慌不可,我想到這連忙用水將鏡子衝洗了一邊,血手印也隨著水被衝進了下水道。
處理完畢,我連忙走出衛生間。原本是打算進衛生間靠一根煙放鬆一下,沒成想反倒更加壓抑了。
這一瞬間的驚恐,並非來自血手印的出現。而是來自它出現背後的原因。
江申的陣法並沒有成功將隱藏在背後的東西控製在別墅裏,它反倒跟著我來到了公司。這樣推測起來,我之前認為髒東西可能說的是唐傭,完全就是個錯誤推論。
應該還有什麼東西,一直跟在我的身上。
到底是什麼東西呢?我身上除了手機、鑰匙、身下的就隻有一包香煙,連個打火機都沒有。再來就是我這一身衣服,和脖子上的領帶,這三樣應該無論如何都不會是所謂的髒東西吧。
越想頭越大,我直接走回辦公室坐在位置上。
看著堆積如山的檔案,我真是一點動筆的心情都沒有,髒東西到底是什麼,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裏。
正當我歎了口氣,香姐忽然從我身邊路過道:“來我辦公室一下。”
這一下可炸了鍋,辦公室裏的同事瞬間交頭接耳,看樣子是認為我消極工作,被香姐叫去訓斥了。
真是一群愛看熱鬧的家夥,我要是被訓斥了,你們還不得被開除?
“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我一進來,香姐就沒給我好臉色。
難道真是因為我歎氣和愁眉苦臉的關係?這要算的上消極怠工,我們這些做員工的哪裏還有自由可言。
“那個,我正準備努力拚一把,下班前把工作處理完呢。”我笑道:“蓄力你知道吧,蓄力一結束,立刻就是爆發。”
“說的是什麼?”香姐顯然聽不明白我的瞎掰,道:“我看你臉色很難看,你是怎麼了?”
原來是問這個問題,我也是太過緊張了,竟然誤解了香姐的意思。
我便對她說實話道:“我剛才在衛生間裏又看見血手印了。”
“你說什麼?!”香姐一愣,趕緊問我:“你的意思是大家在公司裏也不安全嗎?”
香姐指的大家顯然是我還有她以及樓下的前台三個人,如果血手印出現在了公司裏。如果要出事,我們三個人就在公司上班的人顯然首當其衝。
可就算要出事,我也不知道要出什麼事,這也是防備起來如此困難的原因。
“安不安全我也不清楚。”我很無奈的坐下說道。
“可為什麼血手印會出現在公司呢?你和江申不是說,它被困在家裏了嗎?”香姐還是機敏,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我點點頭:“如果那個女鬼說的髒東西被關在家裏,我們不應該在公司再次看到血手印,既然看到了血手印,反過來就說明髒東西還帶在我的身上。”
“你檢查過了嗎?”香姐問我道。
“我身上就這點東西。”我說著將口袋裏的東西全都掏了出來道:“如果真要說有什麼髒東西,也就三天沒洗澡的我有點髒了。”
最近三天太過忙了,我連洗澡的時間都沒有,好在男人靠得就是男人味,王柳玉和香姐也不嫌棄我。
我這麼說多是打趣的意思,我不想讓香姐因為血手印的事情,太過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