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香姐的表情,她顯然沒能放鬆下來。
香姐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東西,一個個的翻看,先是拿起鑰匙問我:“這上麵都有哪些鑰匙?”
“嗯,家裏的,你辦公室的,你臥室的,王柳玉臥室的,還有汽車的。”我挨個數鑰匙給她看。
香姐眉頭一皺:“你怎沒有張爽房間的鑰匙?”
“我為什麼要有她房間的鑰匙?”我反問她道。
香姐把我的鑰匙放下:“我還以為你和她都已經發生過關係了。”
“別瞎說,我是那種人嗎?”
“是。”香姐點點頭,隨後又拿起那包香煙,不等我說話就道:“如果說這幾樣東西裏,最可疑的就是這包煙了。”
“一包煙有什麼可疑的?”我不明白香姐的意思。
“我認識你這麼久,從沒見你抽過煙。而且為什麼沒有打火機呢?”香姐把香煙抽出了一根聞了聞,一臉厭惡的有放了回去。
我連忙道:“你沒見過又不是我不抽,我隻是抽的少而已,所以連打火機都沒有嘛。”
香姐點點頭,轉身便將整包煙扔進了垃圾桶裏。
“這可有點浪費。”我連忙說道。
“你抽煙是浪費生命,我扔是浪費錢,你覺得浪費哪一個好?”
香姐說的我無言以對,隨手便又拿起我的手機要檢查。
“這個就別東了。”我連忙將手機奪回來:“這麼高科技的玩意,鬼魅什麼的應該鑽不進來。”
“我隻怕你心裏有鬼,鑽在這裏麵。”香姐一撇嘴道。
“你看,果然我身上沒什麼髒東西吧,也許是在你身上也說不定。”我決定反將一軍,既然我身上有可能帶邪物,香姐身上不更有可能帶那東西嗎?
可香姐卻搖搖頭:“我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你身上肯定有什麼東西。”
“我都把倆口袋掏空了,你這又不是查私房錢,我沒必要騙你。”
“不是你騙我。”香姐忽然說道:“你把梅雪叫來吧,你不是說她附身在你身上嗎?也許她能夠知道你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也好。”我同意香姐的想法,一按胸口,當即梅雪便出現我和香姐沒有注意的角落。
“怎麼這麼快?我還以為你會安頓好孩子才過來呢。”
我今天本來安排梅雪和小男孩一起去遊樂園的,這時候孩子應該跟在她身邊才對。
“他剛上了雲霄飛車,應該要十分鍾以後才會出來,我倒是趕過去就行了。”梅雪手裏還拿著遊樂園裏的活動風車,看來這兩個人今天玩的十分開心。
知道孩子沒事,我當即對梅雪問道:“我剛才又看到血手印了,懷疑是把什麼髒東西帶在了身上,可你看我翻出口袋就隻有這些。你能看出我身上還有別的什麼嗎?”
梅雪現在是我身上的附體靈,就好像我身體是她的家一樣,可能我對自己的身體狀況都不如她了解的多。
梅雪皺眉沉思了片刻便道:“的確是多了東西。”
“什麼?”我一愣,連忙再摸摸身上。我叫梅雪來,本是想讓她還我個清白,隻要她說我身上沒東西,肯定就是沒東西了。這樣就能將我排除在外,再一次搜查香姐和前台,以排除法肯定能找見髒東西。
而且我其實覺得前台的問題最大,逼近她被拍了五個掌印。
但現在梅雪一句話就將我丟進了穀底,看來問題還真處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