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可我這一下車的功夫,引擎蓋上卻又看不到那個男孩了。
“你下車做什麼?”香姐看我下去,連忙問道。
我先沒有理她,而是在車前轉了一下,的的確確是沒在看見那個男孩。我便回到車上對香姐說,剛才我說的那個男孩又不見了。
“不見了?”香姐疑惑道:“你確定自己剛才沒有看錯嗎?”
鬼的力量很難說明,大多是看其死法和死時怨氣。死法越慘,死時怨氣越大,死後成鬼的能耐也就越大。向是鬼樓少女那樣,不僅能一分兩體,還能來去自如。也有像是自己將魂魄分成數份的司機,隻能玩些陰謀手段。
我看不透這個鬼男孩到底是什麼來頭,我視線轉移也就僅僅一兩秒的樣子,他竟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
“我應該,大概沒有看錯。”我開始缺乏信息,也許真是我看錯了呢?
自從在廢棄大樓看到那兩個孩子被灌注水人做成童屍後,我對孩子就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之前麵對家裏的小男孩時,也有一樣的想法。
“我覺得你可能是累了。”香姐摸摸我的額頭,有對比了一下自己的體溫:“回去早點休息吧。”
“我肯定不是看花眼了。”我對香姐道。
我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認為我最近太過勞累,神誌不清,出現幻覺了。
可我對天發誓,那個紙糊的鬼男孩跟我對視了半天,肯定是存在的。
我隻是懷疑自己為什麼會看嘍這個孩子消失的時機。
“好了,我們趕快回去吧。”
“等等!”香姐說著踩下油門,車剛一動,我趕忙臥住方向盤。
“你這樣很危險的!”香姐有些生氣,對我道:“剛才那一下我要緊張踩了油門可怎麼辦!”
“噓!”我趕緊示意她收聲,因為那小男孩竟然有出現在了,車前頭的位置,在地上摸來摸去的似乎在找什麼。
“你又怎麼了?”
“還是剛才那個男孩。”我對香姐說著一指:“就在前麵的位置,你看他正在地上不知道找什麼呢。”
香姐卻搖頭道:“我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香姐看不見,我也沒辦法。我的血也沒有江申那麼多的功能,往眼皮上一擦,還有清心明目的效果。
“你這樣提心吊膽不是辦法,”香姐一咬牙:“既然是鬼,我直接開過去,肯定也沒事!”
她說著,直接踩下油門,車一竄便衝過了小男孩的位置。
“你看沒事......”
香姐剛想說沒事,卻聽車輪下聽到什麼摩擦的聲音,香姐瞬間臉色一白:“我不會撞到他了吧?”
“你別慌,我下去看看。”我推開車門下來。
就剛才的情況,撞到人都不可能,更別說撞到鬼了。這摩擦聲雖然很奇怪,但肯定不是把什麼人壓在車下發出的聲音,反倒是車輪上粘到什麼,刮蹭了擋泥板。
我下車先到前麵看了看,並沒有什麼異常。可來到後麵卻發現車後輪下壓著一張不知是什麼的東西,我用手拽了一下,沒能拽出來。
“你往前在稍微開一點。”我衝車裏的香姐示意,她隨即把車往前麵開了一點。
大概也就往前開了三十來公分,車輪打了半個轉,我順手將上麵的東西拿了下來,是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