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聽這字麵意思,似乎就是說祭奠墳墓的時候,死門會打開,然後活著的人不要進死門。可是祭墳的就不算是活人嗎?他們不就等於已經進了死門?
“我這再多說一句,不是進死門,而是出死門。”江申還是一臉的嚴肅,弄得我不知所以。
江申這麼說的話,我剛才的理解就錯了。
出死門的肯定不是生人,那就是死人嘍?就是說祭墳結束後,鬼會從死門出來,拿去供品。這個時候活人不能出現在死門前?
如果出現了呢?
我忽然明白了江申的意思,我在停車場看到的值錢焚燒的痕跡就是有人在祭奠鬼男孩,然後他便出來收取供品。可我和香姐巧不巧的就在那時來到地下車庫,闖進了鬼男孩的死門。
江申跟我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就在我思考的瞬間,我忽然發現自己的腰間盤著兩隻小腿,脖子上也掐著兩隻小手,正在緩緩用力。
我扭頭一看......
正對上鬼男孩的兩隻眼睛!
我頭皮瞬間發麻,差點沒直接坐倒在地上。
“你現在能看見他了?”江申拉住我問道。
我連忙點點頭,看來江申之前就看見鬼男孩纏在我的身上,因為我沒有察覺所以也看不見他的存在,隻能用這種方式來提醒我。
“他為什麼會纏著我?”我皺眉問江申道:“如果活人闖了死門會怎樣?”
“他這是要殺了你,以平息你們闖他死門的怒氣。”江申解釋道。
我就說怎麼一直覺得脖子被什麼東西掐著,憋的很。原來是這個鬼男孩一直纏在我身上用兩隻小手掐我。
“你快點把他除去!”
“不行,他現在纏在你的背上生了根,我要對他動手,恐怕你也難逃死命。”江申搖搖頭又道:“不過你也是好運氣,招惹的隻是這麼個小鬼,我看他掐你的力氣不大,就算要掐死你也得花個三五天的時間,你給我點時間想想辦法。”
“我去,你要想三五天的辦法,我不得背著他三五天?”
“別埋怨了,自己闖的禍,就得有承擔的打算。”江申說著一指樓道最偏的一間偏房:“你這幾天都得一個人睡,省得他見弄不死你,再纏到別人身上。”
不過纏在我身上總比纏在香姐身上要好。
我扭頭看了眼小鬼:“你等著,過兩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我脖子上的勒感又重了一些,本來還想罵他兩句,我趕緊打住。
一旁樓梯處,我看見王柳玉要上來。我連忙對江申道:“你幫我跟王柳玉解釋一下,我這就躲進房間裏。”
說完,我背著小鬼先回了房間。
這小鬼,簡直有愚公移山的精神。別看他個子不高,力氣不大。竟然打算花上三五天的功夫,一點點收緊我的氣管,然後活活把我掐死,我們到底是何仇何恨?
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我試著摸了下脖子,直接穿過了小鬼的手,看來我想硬掰開他的手是做不到了。
“你聽得懂我說話嗎?”我試著問他。
小鬼並不言語,不過他肯定是聽的懂的,畢竟活著的時候是人,死了也沒輪回便成畜生。
“跟你商量件事唄?”我側頭對他一笑:“你放開哥哥的脖子,我給你買糖吃怎麼樣?”
既然是小鬼,一般大人那套仁義禮智信的說辭肯定不頂用。我打算用哄孩子的套路試試看。
小鬼依舊未回答,頭還扭到了一邊。
“不吃糖?肯打雞或者麥打勞怎麼樣?”我有道:“不就是打擾你拿供品了嗎?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你就原諒了哥哥唄。”
小孩子就是祖宗,打不得罵不得,現在變了鬼,依舊是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