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香姐都沒有怎麼說話,應該是剛才的事情讓她心有餘悸吧。
她原本不相信我看見了鬼男孩,可那張遺照一拿出來,當即就為我做了證明。人對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總有一種恐懼感。我尚且如此,香姐這樣也不奇怪。
回到家中,推門進去。客廳裏一個人也沒有,大家約定好今天不回來的,雖然後來通知可以回家了,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晚回來一會。
我先拉著香姐來到二樓,看她還是一副憂心的樣子,知道她還沒有把這件事放下。
我拉了拉領子,可能是房子太空擋了有些沉悶。隨後對香姐說道:“跟你商量件事情。”
正準備進房間的香姐回頭問我:“什麼事?你說就行。”
“那個,剛才發生的事情就別對王柳玉和江申說了吧。”我笑道:“怎麼說我也算是處理靈異事件的專家,這次卻無功而返,有點丟人。”
“你打算瞞著他們嗎?”香姐反問我道。
“我哪裏是要瞞著他們,反正咱們也沒有事,我隻是不想讓江申笑話我。”
“騙人。”香姐一點我的額頭:“你肯定是擔心王柳玉和江申知道,會為你擔心吧?”
最近王柳玉身邊發生的事情才更讓我憂心,白衣少女點名要致王柳玉於死地,昨天還威脅要在家裏對我們下手。雖然昨天並沒有見到她,可一旦她出現,就免不了一場惡戰。
這種時候,還要讓王柳玉為我的事情擔心,我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最好的辦法就是隱瞞不告訴她,也讓江申把心思放在對付白衣少女和派我們血手印的人身上。
“還是瞞不過你。”香姐總能猜透我的心思,在她麵前我就永遠像個小孩子一樣,什麼都流於表麵。
“可我覺得那孩子的鬼魂出現在咱倆麵前,卻隻有你一個人能看到,肯定是有原因的。”香姐皺眉說道:“我又不懂道術,幫不上你。隻有靠王柳玉和江申了,她們兩個一定能看透其中的緣由。”
我隻能無奈的歎口氣:“雖然江申和王柳玉比我厲害很多,但人有尺,樹有寸。也有她們兩個應付不來的時候,現在他們要麵對的人,比那個孩子重要多了。”
說著,我又把領口拉了拉,一會得吃點感冒藥,我恐怕是感冒了,有些胸悶氣短的症狀。
“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我連連點頭:“別說一件事,十件事.....當然是我能做得來的,都答應你。”
“你要是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要立刻告訴我,我去和江申他們說。”香姐說完,關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原來是這麼簡單的要求,我心裏卻不知為何暖暖的。
我們這邊說完,樓下門就響了。我從扶梯往下一看,大家原來都回來了。一個個都癱坐在沙發上,好像一整天都沒坐下休息過一樣。特別是張爽,提著足足八九個衣服袋,一臉滿足的還想我炫耀。
小男孩則已經睡著了,梅雪看了我一下,示意要將孩子送回臥室睡覺,我點頭答應。
我正準備和王柳玉說話,忽然背後被拍了一下。回頭看卻是江申。
“你這是學會輕功了?上樓都沒聲。”我調侃江申一句。
江申卻皺著頭,拉上我便走到了一旁大家看不見的地方。
“拉我到這幹嘛?”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點麻煩?”江申皺眉問我。
“沒,沒有啊”我趕緊擺擺手:“我能遇到什麼麻煩,倒是你和王柳玉有沒有找到蝙蝠印記的線索?”
“先別說那個。”江申一本正經對我道:“我們道家的《說鬼錄》裏有這麼一句,祭墳死門開,生人莫進來。”
“怎麼忽然說這個?”我聽的一頭霧水。
祭墳死門開,生人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