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胖子最後異常的舉動,似乎和芝麻眼說的有分不開的關係。他當時也是叫嚷著自己命不久矣,然後就忽然一命嗚呼了,緊接著就被認控製,演變成了我最不想看到的局麵。
可他說的人鬼又是指著我說的。我最近雖然有幾次差點把小命給嗚呼了的精力,但是我福大命大,除了身上有點擦傷之外,也沒有什麼大礙。
那他為什麼會以人鬼來稱呼呢?
越想便越想不明白。
香姐忽然走到我身邊,對我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香姐這是見我和芝麻眼,你一句,我一喝的說了半天,心裏擔心才想給我找個理由,讓我趕緊離開。
先前香姐便勸我不要再和芝麻眼接觸,但現在確實芝麻眼找上門來。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與其就這樣放任他,那就是個我們自己留下了巨大的隱患。
我便沒有理會香姐說的話,再次對芝麻眼道:“給活人供花圈,難怪你們公司的員工都會被嚇跑了,要是我在你們公司上班,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辭職。”
“你可真會開玩笑。”芝麻鹽再笑:“要不是供奉幾個花圈,我那些個同事哪能活著離開公司。如今大樓裏邪乎的很,惡鬼恐怕也不少。我覺得你們也得小心點,不然枉死了,可就實在可惜了。”
芝麻眼說著退後幾步。
我皺起眉頭,開始兩句他還有所顧忌,越說到後麵越說的直白,他竟然將惡鬼纏身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若是常人,就算相信鬼神,也不會輕易說出擺花圈祭鬼的事情。他必然不是一般人,可我並沒有看出他身上的怪異來,分辨不出他是練了邪功,還是被鬼魂附身。
不過不論是俯身還是邪功,他是這兩者中的任何一方,都不能饒他。
我決定回去後告訴狄秋這件事,請他幫忙查一查這個人的底細。如果真如他所說擺花圈是為了祭鬼,恐怕那間公司裏的人,就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是全都離職了,很有可能都已經命喪九泉。
芝麻鹽衝我擺擺手,沒有前去開車,而是轉身上了樓梯。
還說不是跟蹤我們,這不連裝都不打算裝了,在和我交談後直接離開。
剛才和他的對話中,我明顯感覺到了他在威脅我,意思是讓我不要在調查花圈的事情,不然會被惡鬼纏身。
別說惡鬼,就是猛鬼我都睡過,鬼樓少女那樣的我都敢下黑手,別說他嘴裏的惡鬼的。
我能不去調查才怪。
香姐見芝麻眼離開,趕忙跟我道:“我們快點離開吧,你瞧瞧你,說不讓你和他接觸,你怎麼又跟他杠上了。”
香姐替我擔心,說話又急又快。我拍拍她的後背道:“我這脾氣你還不知道?他既然應趕著要往我身上蹭,我也不會白白讓他蹭我一身泥,必須得讓他掛點彩。”
“倔!”香姐說著,忽然一愣:“車呢?”
本來是香姐停放汽車的老地方,可我們走了過來卻根本不見車的影子。
“難道丟了?”我自問道。
其實這種情況是最不可能發生的,附近的巡邏警察很多,小偷基本不在附近駐紮。而這棟樓的安保係統又非常成熟,地下車庫口的位置還有保安看著。
香姐想了想,一拍額頭:“你看我這記性,中午出門的時候是開車去的,車沒停在車庫,停在公司外麵了。”
香姐這麼馬虎還真是少見,一向嚴謹的她會犯這種錯誤,恐怕是心裏有心事的。
我看她要從車庫口繞道外麵,伸手攔住了她:“我們還是坐電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