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姐此時正插著耳機聽歌,她看了我一下,我也對她一笑。轉而繼續對少年道:“你要是真覺得樓裏有什麼問題,不妨去哪看看。”
話音落,電梯也到了大廳的位置。我帶著香姐下車,準備去停車的地方。
香姐忽然問我:“你剛才跟那個孩子說什麼?”
就算她帶著耳機,聽著音樂,也能看見我的嘴型和男孩的反應,知道我們兩個有所交流也沒什麼奇怪的。
我隻道:“我沒說什麼,我隻是問他那身特別潮的衣服在哪買的。”
要是讓香姐知道我鼓搗一個孩子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她肯定不會原諒我。但我真是覺得這個少年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瘦弱簡單。
他口中的師傅一定不是一般人,少年背後的符大概也是他師傅貼上去的。
“算了,你不願意告訴我,我也就不多問了。”香姐和我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我想說假話騙她也不再容易,剛才那麼一句,她便看出我是故意沒有說實話的。
其實想想也是,一個成年人怎麼會和孩子聊衣服的話題,難道我會打算去買一件他穿的衣服嗎?
不過隻要是撒謊,這種BUG都是難以避免的。
我拉開車門,讓香姐先坐上車,可就在她上車的瞬間我透過後視鏡看到身後不遠處,芝麻眼就站在那裏正衝我咧嘴。
也許他自己把這種行為理解成為笑,我看著卻十分別扭,特別是他參差不齊的牙齒,讓我總覺得略感惡心。
我轉而對香姐道:“還來有個朋友不希望我馬上離開,你稍等下,我很快回來。”
“小心。”香姐也看到了那個芝麻眼,她雖然不想讓我去,但也知道阻止不了我,便出聲提醒我道。
我一笑,關上車門,幾步來到芝麻眼的跟前:“天氣不錯,你是來看風景的嗎?”
話雖這麼說,可此刻正烏雲滿天,哪裏來的什麼風景。
芝麻眼咯咯一笑,笑的讓我聽的刺耳,緊接著便擺出兩個手指。
“你是想討打嗎?在跟我比yes還是2?”我掄起拳頭,隨時打算砸在他的臉上。
卻聽芝麻眼忽然停下笑聲道:“我有兩件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我凝神盯著他道。
“先說第一件事情。”芝麻眼頓了頓道:“我都放你一條生路了,你卻將張家的小道士蕭鶬引去我的公司,不怎麼厚道吧?”
“蕭鶬?那是誰?”
“別裝糊塗,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道士。”
原來他說的就是我再電梯裏遇到的少年,那少年竟然也是張家一脈的。聽江申說,張家一脈在道門內鼎盛非凡,不知道這個叫蕭鶬的少年屬於張家哪一門的,課千千萬萬別是張邪一派的。
話又說回來,我雖然鼓搗蕭鶬前去查看芝麻眼的公司,但芝麻眼是如何得知的?不過他這樣直接前來照我興師問罪,顯然是沒能阻止蕭鶬進入他的公司探查秘密。
時候我若再遇到蕭鶬,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向他問個明白。
另一個疑問則是這個芝麻眼為何會知道蕭鶬的身份?看他之前的舉動,應該不知道我也算半個道門裏的人,可卻一下便知道了蕭鶬的底細,而且聽他說出蕭鶬的派別,好像知道的還要更多才對。
“第二點是什麼?”第一個問題實在是有太多疑點,我從芝麻眼這裏是問不出什麼的,隻能事後找到蕭鶬一問結果,眼下倒不如先聽他說說第二件事。
卻見他再次冷笑:“怕說了,你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