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斷頭屍竟然用香姐的性命威脅我。
我當即怒道:“那不如我現在就將你滅掉?”
卻見斷頭屍沒有說話,隻是前進了兩步,從我身體中穿過,仿佛他是一灘水似的。
他就這樣毫無阻礙的直接出現在香姐的身邊:“在我麵前,你是護不了她的。”
我當即道:“好好好,我就幫你殺她,這總行了吧?”
“這麼痛快,看來她真的對你很重要。”斷頭屍隨後道:“我給你時間準備,在你除掉女魔頭之前,我隨時會出現在你的身邊。”
說完,斷頭屍從倉庫中離開,轉眼消失在了門外。
香姐見斷頭屍離開,這才多少鬆了一口氣,當即問我:“你這怎麼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搖搖頭道:“我在來公司的時候被他撞見,這才和他一起進來的。”
“他是要你殺誰嗎?”香姐對鬼樓少女的事情隻是聽過一些,並不十分了解:“就算是為了保護我,我也不會讓你殺人的。”
“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的。況且他要我殺的並非是人。”我對香姐解釋道。
“不是人?那莫非又是什麼可怕的鬼怪?”香姐皺眉:“那不更加危險。”
“那是希望我去殺人嗎?”我笑道。
香姐錘了我胸口一下:“我是不希望你涉險,就算你再厲害,運氣再好,總纏在這些事情中,也難免會有失足的時候,那時我該怎麼辦?”
“按照古時候的規矩,你替我守三年寡,我就滿足了。”我繼續調侃道。
“哼!誰給你開玩笑呢。”香姐連連錘我幾下:“一跟你說這些,你就沒個正經。”
“我不想看你總是哀愁的樣子,你還是笑著好看。”我摸摸香姐的臉,這才發現已經好久沒有見她笑過了。
“他剛才說你認識他又是怎麼一回事?”香姐問道。
我答道:“你還記得昨天我們出車禍前,我見到的那個男人嗎?”
“就是眼睛小的像芝麻一樣的那個人嗎?”香姐問我,她倒是對芝麻眼的看法和我相同,他那雙眼睛很是太小的,小而奸詐。
“剛才的斷頭屍,說他就是對麵公司那個芝麻眼。”我對香姐說道。
香姐覺得驚訝:“昨天還見好好的,怎麼一夜間連頭都沒了?”
“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我問香姐:“今天是立秋。”
“立秋怎麼了?”
“古時候斬首犯人的秋後處斬,就是在今天。”我隨口一說。
其實秋後處斬和芝麻眼掉腦袋並沒有關係,我隻是隨意扯了一句,希望能借此引開香姐的注意力。
剛才的斷頭屍說他就是芝麻眼,我是將信將疑的。
人若成鬼,一般也在頭七之後,這是天道,無法違背。
昨天我見芝麻眼還有十分精神,這才一夜的功夫不僅成了死屍,還成了斷頭屍,我是不相信的。但這個人一定與芝麻眼認識,不然不會清楚芝麻眼的事情,更加不會知道我的事情。
“你說的這是個冷笑話嗎?”香姐考慮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問我。
香姐笑不出來,轉而鼻息有些抽泣,似那乎是要哭了:“我不管剛才那人是什麼妖魔鬼怪,江師傅肯定能製住他,你不妨給江師傅打個電話。”
我其實也正有這個想法,不過電話不是打給江申,而是蕭鶬。
倒不是我信任蕭鶬更多於江申,而是我還是懷疑蕭鶬。他現在已經堂而皇之的成了我家裏的座上賓,我必須得摸清楚他的底細。
這樣一個天才的人物,偶爾做事說話都不牢靠,總覺得是在隱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