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這裏,當即撥通電話給蕭鶬打去。同時拉著香姐回到她的辦公室。
在同事眼裏,剛才去倉庫的隻有我和香姐兩個人,若是待得時間久了,恐怕他們會猜疑說閑話的。
電話接通,我聽蕭鶬還在喘著粗氣、
“你這是怎麼了?”
“哈?你還問我怎麼了?”蕭鶬隨道:“我跑了五個街區,能不喘嗎?”
跑了五個街區?這都快趕上一條馬拉鬆的線路了。我和斷頭屍的對話也就十來分鍾不到二十分鍾,他竟然能跑五個街區的距離,腳程真是有夠快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讓他回去報信,他怎麼用跑的呢?
“你怎麼跑著回去?”我對蕭鶬問道。
卻聽蕭鶬更加生氣:“你又沒給我車鑰匙,我不跑嗎?”
“那你不會打車嗎?”
“沒錢,昨天連租的公寓都住不下去了。”蕭鶬忽然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道:“開個玩笑,臥室想和江師傅學東西,絕對沒有蹭吃蹭喝蹭住的意思。”
他這肯定是蹭吃蹭喝蹭住沒跑了。
我就說他怎麼絲毫不覺得別扭,直接住進了王柳玉的家裏。原本還猜測他是有目的的接近我們。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空了錢包,來蹭吃蹭喝的,這個理由還真是讓我覺得無懈可擊。
頓時,心裏對蕭鶬的芥蒂便小了一些。
我聽見蕭鶬那頭傳來開門的聲音:“你已經回去了嗎?”
“剛剛回來。”蕭鶬隨後問我:“那斷頭屍還在嗎?”
“要是在,我會給你打電話嗎?幫著把王柳玉和江申叫來。”我對蕭鶬道。
蕭鶬說了聲等等,五六分鍾後,便又對我道:“他們已經在我跟前了,順帶這次電話打完你得幫我交話費。”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道:“蕭鶬應該已經跟你們說了一個大概了,我與蕭鶬的的確確遇到了一具斷頭屍。”
“他能自然行走嗎?”江申也覺得懷疑,畢竟從古至今斷頭無法化鬼是有過印證的,除了遠古神話中的邢天,還無人能破例。
“能,切能借助自身的怨魂開口說話。”我告訴江申道。
電話另一邊的江申一定覺得萬分神奇,我剛才初發現斷頭屍時,也是一樣的感覺。
其實見過這麼多鬼魂妖怪後,我對他們的懼怕已經淡了很多,反而生出一種學者精神,就是想要去具體的研究他們。
我再抽空時讀了很多江申的書,我逐漸發現在無窮奧秘的天空和海洋之外,陰間也是充滿謎團的地方。
我當下又道:“斷頭屍告訴我,他是在我公司附近設陣的那個人。”
蕭鶬隨即問我:“可是昨天那人?”
“他自己說是。”我道:“但我確認為他在說謊。”
“哦?你為何這樣斷定?”蕭鶬問我。
我道:“證據什麼的我沒有,我隻是分析。昨天那人導致我和香姐出了車禍,表現出來的能耐,似乎是能控製命運,並擺布時間線。鬼樓少女雖然厲害,但我不認為她能輕易殺死那個人。”
“難道他說頭被摘取,是被鬼樓少女摘的嗎?”江申疑惑問道:“我見鬼樓少女三番四次殺人都以吸收為主,為什麼對他會用摘頭?”
“這也就是其中一個疑點。”我答道:“所以他拿這件事當作借口,讓我去殺鬼樓少女,似乎有讓我送貨上門的感覺,我估計其中還有別的陰謀。”
“那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肚子去接觸鬼樓少女了。”王柳玉焦急道:“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