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洛城趕回京城,路途遙遠。連日的舟車勞累讓一向精神萬分的沐雨回到王府後,便撲向了自己熟悉的床。可這才睡了幾個時辰,便被葉舟輕擾了美夢,帶著一雙渴睡的眼跟他一起出了王府。
唉,隻要跟著葉舟輕,自己就是個勞累命,而且還總是被他和他的朋友們戲弄,沐雨一路打著嗬欠一邊暗暗想到。
葉舟輕帶著他七拐八彎地來到了城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映入沐雨眼簾的先是一張破敗攤位,目光上移便看到一個耄耋老人,耷拉著一雙眼,花白的大胡子亂糟糟地垂下來,嘴巴都看不見了。
可這人一看到葉舟輕過來了,本來渾濁的雙眼突然變得鋥亮,就跟看到個財神爺似的,風燭殘年,孑然於世的感覺一掃不見,像是年輕了十歲。
葉舟輕將那枚翡翠玉佩放到了老人麵前。
老人拿起玉佩來仔仔細細的掂量了一番,然後有些遲疑的問道,“這可是上好的翡翠玉石製品,難不成這個是這次的報酬?”
“就算我給你,怕是你也不敢收。”葉舟輕從他攥得緊緊的手裏拿回了那枚玉佩,“這是沈嘉師妹之物。”
“酒仙啊......那我確實沒這膽子收下,隻是在腦子裏麵想一想也感覺像自己得到了一樣,嘿嘿。老規矩,有事問我,先要......”那老人眼珠一轉,憋出一張笑臉,然後用手比劃出一個錢的姿勢,虛著眼睛開始打量他們倆的表情。葉舟輕看了看沐雨,給他使了個眼色。
“為什麼還得我付錢?”
沐雨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還是從錦袋裏麵拿出了一張銀票。
“夠了麼?”
老人又把這張銀票放在手上像之前掂量玉佩一樣來回翻看著。
“你放心,大通錢莊的新發的銀票,市麵上還沒開始流通罷了。”
“逸王殿下,您這是哪的話?我怎麼敢懷疑您呢?我隻是沒見過這新銀票,忍不住放在手裏來回看看,以免以後收著假的呀。”老人嘴角露出了諂媚的笑,仿佛他的大胡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了,現在可以說說這玉佩主人的消息了吧。”
老人連答好幾聲“是”,然後將銀票折好放在了裏衣的夾層裏,這才開始說到正題。
“倆天前,那個越姑娘曾經跑到這裏,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那塊雕工一流的翡翠玉佩吧,嘿嘿......”
沐雨看他三句話不離錢,便說,“你能不能先說說那個越姑娘現在身在何處?”
“王爺,您別急,這事還得慢慢說。這京畿重地,一向治安安穩,不曾出過什麼岔子。直到那個‘墨衣’組織的出現。他們作案手法十分的利落,從不曾留下什麼線索,所以城中的禁衛到現在也沒能找到他們的下落。昨晚,他們組織中有一名殺手前去刺殺海市霸主風秋水,也不知是泄露了風聲,還是他的防護措施做得太好,很快就把這個殺手給活捉了。現在想來,這個被抓住的殺手十有八九就是你們要找的越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