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沐雲湛身後的羅刹雪並未想到自己的主人會以身犯險,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用右手生生擋住風秋水一招。看到他手上的傷,十分自責。在確定沒有其他危險發生的可能,並且此刻葉舟輕和沐雨都在他身邊。她便拔出了自己凝冰劍,向那個暗箭傷人的人刺去,凝冰劍一出手,便有一陣寒意向風秋水襲去。
風秋水自知自己難以敵過瘋道人,羅刹雪聯手攻擊,雙手將倆人擊退幾尺,便從腰間拿出一個細管,打開後,一股濃煙很快就遮住了屋內人的視線,等濃煙稍微散了一點後,就發現風秋水已經從破窗逃走了,而剛剛與他纏鬥的瘋道人也跟著不見了。
羅刹雪正欲與黑羽衛追去,卻被葉舟輕喊住了,“不要追了,他現在沒有了陸岷山這個朝廷的靠山,暫時也不會在出來作亂了,而且那些被他陷害過的武林中人自然會來去追殺他。”
沐雲湛向羅刹雪點了點頭示意她不用再追,然後對葉舟輕和沐雨說道,“你們再來的晚點,說不準我真得命喪在這芙蓉殿了。”
葉舟輕把他扶到了一旁的座位上,想到剛剛進來時候沐雲湛淡定自若的表情問了,“我來的時候,可一點也沒看出你驚慌的樣子。”
沐雲湛把那塊銀質的腰牌遞向了他,說道,“你得先告訴我,你隨身的腰牌怎麼會落到陸岷山手裏?”葉舟輕看到那塊自己之前交給白鷺的腰牌有些驚訝,更多的是有些失望。原來白鷺是陸岷山的人,自己的同情之心,竟然也險些成了釀成大禍的禍根。
正在此時,剛剛弄撒了酒水的女子出現在了門外,卻被黑羽衛攔了下來,葉舟輕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便隻是淡淡的看著她。
白鷺眼中擎著些許淚光,“我不是有意騙你的。”
沐雲湛看著葉舟輕那失望的臉色突然有些明白了,“原來是經過這位姑娘的手啊。不過白鷺姑娘剛剛多謝你提醒我。”
“她故意弄撒酒水,為我擦拭的時候在我手背上寫了一個‘安’字,大概是為了告訴我你們倆個還是安全的吧,或許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沐雲湛說道。
葉舟輕無奈地笑了笑,沐雲湛竟然也安慰起自己來,便對一旁的白鷺說,“結果總不至於太讓人失望。”他看向她,“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白鷺將眸中的眼淚擦掉,說道,“有一件事我沒有騙你,我的名字確實是越姑娘取的,她真的讓我改變了很多。”她的語氣也變得堅定起來,“我要去找她。”
“你可知道越染霜的師父枯殘道人?恐怕你還沒見到越染霜,就死在了半路上。”葉舟輕想到枯殘道人古怪嗜殺性格,不由得有些想要勸她趁早放棄這個念頭。
“那是之後的事了,現在還沒踏上去的路上呢,我隻做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白鷺說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葉舟輕卻透過這個笑容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個人,那個夢中的紅衫女子似乎也對他說過,“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還是把眼前自己最喜歡的事情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