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神光入體,水溟頓時感覺到自己神魂一陣混亂,自己的生機急速的消解,自己的道行飛快的跌落,他猛然起身就想逃開,可是一道殺氣凝成的劍氣從他身周出現,迎麵斬向水溟,事到如今水溟是徹底的確定柳風恢複了五感,而且二者一接觸他就身受重傷,不過水溟並未因此而束手待斃,他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鮮血,而後大喝道:“爆!”
隻聽見一聲瘋狂的巨響,柳風身前的那些癸水之力所化的士卒直接爆炸開來,那些瘋狂沸湧的癸水之力直接衝擊在柳風身前的空間壁壘上,柳風身前的空間壁壘阻擋了三刻之後轟然爆裂,而那些癸水之力之間相互碰撞竟然顯露出絲絲黑色的電光。
柳風立身之地乃是癸水之力最為稀薄的地方,所以那些黑色電光就像是被大壩堵住的江水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直接衝向柳風,柳風感受到水溟那決絕的一爆,就直接收攏那些水觸手在自己身前組成第二道防禦,可是那些黑色電光雖然生自癸水之力但是卻已然演變為癸水神雷的存在,所以柳風這第二道防禦絲毫沒顯現出效果就被擊破了,那些黑色電光打在柳風身上,柳風直接感受到從骨髓深處翻出的寒意,他連忙調動自己的巫力和元巫血加強防禦,可是那些黑色電光入體不像是癸水之力那般需要時間來發揮作用,那些黑色電光經過的地方直接就化為了冰塊,柳風辛苦抵擋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柳風這邊不好受,水溟卻是直接性命垂危,輪回神光將他的生機剝奪,那道殺氣更是擊入他的心腹,將他的心脈斬碎,五髒六腑皆化為肉糜,不過水溟卻也剛硬,在自己生命的最後關頭,他選擇爆掉了自己十幾年的修為和自己這功法結界將柳風成功的重創。
在生死台下看著兩人對決的眾人更是一臉茫然,方才柳風被大魚壓在身下後,那條大魚就立刻化為了一個半球形的巨大罩子將柳風罩了起來,而後眾人就再也捕捉不到柳風和水溟的氣息了,而等到一個時辰之後,那半球形的罩子內突然傳出來一陣危險而不安的氣息,隨後一陣劇烈的爆炸就發生了,那爆炸的威力強橫無匹,生死台上的禁法被直接引動,黑色的寒氣和電光席卷四方,眾人一時間竟目不能視,等到眾人恢複視力的時候,隻見柳風渾身結著厚厚的黑色冰層立在生死台上,而水溟卻已然不見蹤影。
巫神殿內,十三位大巫祭看著生死台上被凍結的柳風心中各有感懷,赤燃自然是高興柳風的再一次取勝,因為柳風是祝融部落的友客而且這風雲擂也是由祝融部落出麵舉辦的,所以柳風每贏一場祝融部落就會因此而臉上增光,更何況柳風擊敗的還是祝融部落的老對頭共工部落的天才之一水溟,而且水溟之前水逸真的表現眾人皆看在眼裏,如今水溟出手不僅沒能洗刷恥辱反而再次讓共工部落蒙羞,赤燃哪有不高興的道理。
作為共工殿的大巫祭,共芲見到水溟落敗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喜,柳風讓共工部落蒙羞也就算了,可是他還擊殺了水溟,水溟作為共工部落悉心培養的人才之一,在他心中是未來共工部落的頂梁柱一,如今他被殺了那頂替他的人相比於他自然是要有所不如,而且作為共工部落的老對頭祝融部落的實力卻是完好無比,而且經此一戰共工部落聲勢大跌那些願意成為共工部落友客的天才自然是要少上許多,這樣看來這一戰對共工部落的未來大有影響。
帝誇則看著柳風那並不俊美的麵容心中暗暗嘀咕道:“這小子就是長得醜了點,不然憑借他的實力和天賦倒也能與仙羽配成一對兒。”
過了許久,柳風身上的堅冰逐漸融化,可是柳風的麵容卻依舊透露著揮不去的蒼白之色,不過雖然麵色蒼白但是其淩然威勢卻是絲毫不減,不說台下眾人皆麵生敬意,就連暗中觀戰的其他天雲九英中人也是心中暗驚不已。
這次也許是天雲九英中人不想讓柳風再次連勝下去,積累自己的氣勢,所以不到半個時辰就有人再次出手。
那人乘風而來,手持一杆半月戟朝著柳風的首級力劈而下,而柳風此時領教了水溟搏命禁術的厲害,此時也不再想著與之纏鬥給他施展出搏命的殺招的機會,而且他殺水溟是因為他與共工部落有舊怨所以要削弱共工部落的實力,而這人出身的部落與他並無冤仇所以柳風也不想再次與其他部落結怨弄得自己舉目皆敵,更何況這些人日後還會成為他的助力之一,所以柳風也不想殺他,因而柳風的想法就變得很簡單,那就是直接施展強力神通將其擊落生死台這樣既不會讓他和這人結怨也能讓他明白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畢竟生死台的規矩就是挑戰者和設擂者隻要有一方被打落擂台就算那一方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