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他們還把他晚上約到他們以前經常聚會的娛樂包廂裏,打算要傳授他幾招。
邱少澤掛完那些人的電話,一看時間已經中午了。
想到明姿畫這時候應該還在家裏,就給她打了個電話過去。
明姿畫那時候剛畫完妝,正準備下樓呢,就接到了邱少澤打給她的電話。
“喂,少……老公!”
她本來想像以前一樣直呼其名的,可是想了想昨晚兩人已經那樣了,純潔的友誼是再也回不去了,不如繼續發展下去吧。
這便改口叫了他老公。
邱少澤聽聞她甜膩地嗓音喊他老公,驚愣在那裏,半回不了神。
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明姿畫居然直接喊他……老公!
心裏湧起巨大的狂喜。
“少澤,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麼叫你啊?”明姿畫見他半響沒有反應,以為他是被自己嚇住了,尷尬地反問道。
“不是,我很喜歡,隻是太驚喜了,一下子不敢相信。”邱少澤這話的時候臉都紅了,聲音更是緊張地顫抖。
“你喜歡就好!”明姿畫眉眼彎彎,紅唇彎起一道笑容:“對了,老公,你突然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我是想問問你,身體有沒有好些了?”邱少澤關心地詢問。
“我剛睡醒,身體已經恢複很多了。”明姿畫懶洋洋地,走到樓下客廳,靠坐在沙發上。
“你餓了嗎?”邱少澤輕柔的嗓音,緊接著追問道。
“嗯,有點了。”明姿畫摸摸自己的肚子,點點頭。
“午餐想吃什麼?”邱少澤笑著問她。
明姿畫眨了眨眼眸,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回答:“我嘴裏沒味道,想吃一點酸的、辣的……”
“好,我一會讓秘書訂餐,給你送過去!”邱少澤體貼溫柔地。
“好,我等著你!”明姿畫淺淺一笑,漾出最柔情的笑臉。
剛掛上電話,她就嗅到了一陣食物的香味。
明姿畫順著這道香味走過去,就見廚房裏站著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
費思爵那張妖孽的俊臉,配合著係圍裙的打扮,倒是毫無違和感。
他看到明姿畫被自己做的食物香味吸引過來,嘴角輕揚,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嗓音慵懶撩人,“餓了?我親手給你烹飪的午餐,馬上就好了!”
“誰稀罕!”明姿畫擺了他一眼,不以為意地撅起紅唇:“我老公馬上要派人給我送餐來了!”
“老公?!”費思爵眸光緊眯,眼裏一閃而逝一抹暗光,低沉著嗓音:“你現在叫姓邱的那子倒是親密,居然直接稱呼他為老公了?你以前怎麼沒這樣叫過我?”
“我跟你一沒領證,二沒結婚,我幹嘛便宜你呀?”明姿畫嘲睨著他,毫不猶豫地回斥道。
“也是,你跟姓邱的那子是青梅竹馬,感情培養的倒是深厚,不過在床上的關係就不一定有多和諧了。”費思爵掀了掀薄唇,眸色幽深了幾分,意味深長地感歎道。
明姿畫臉色一變,怒瞪向他:“費思爵,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心裏不是最清楚嗎?”費思爵狹長的鳳眸一挑,幽暗的眸子暗含犀利的光澤,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身上。
明姿畫眸光微微一閃,懶得理會他,轉過身去:“不知道你在什麼!”
“你為了他背叛我,可是那子似乎滿足不了你……”費思爵眸子裏的暗湧波動,一步步朝她逼近,陰冷地嗓音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你還覺得你跟他能夠長久的相處下去?”
明姿畫沉下臉來,沒好氣地推開他:“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經驗那麼豐富?”
“你這句話是在誇獎我?”費思爵薄唇一挑,目光深不可測。
明姿畫冷哼一聲:“隨便你怎麼想。”
“畫畫,你可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你的身體我最熟悉了,其他的男人跟你怎麼會合拍?”費思爵從身後摟住她,薄唇從她的脖頸處蜿蜒而下,緩慢地滑過,桃花眼裏染上一抹極深地笑意。
明姿畫渾身一顫,趕緊推開了他。
不可否認,當費思爵的唇瓣劃過她脖頸的時候,瞬間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電流從她身體掠過。
盡管他什麼過分的舉動也沒做,隻是這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卻也能讓女人瘋狂。
明姿畫忍不住全身顫抖,鄙視自己的反應。
費思爵是個老手,尤其對她的身體還非常熟悉,他很清楚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隻稍稍一個動作,就能讓她身體緊繃,全身的毛孔都瞬間打開了。
而邱少澤則不同。
盡管他昨晚賣力了很久,卻怎麼也沒有找到她的敏感點,還把她弄的很痛。
跟邱少澤一起做那種事,並沒有什麼身體上的愉悅感覺。
反而還很煎熬。
這大概就是費思爵這個混蛋,為什麼這麼受女人歡迎的原因吧。
他的確是個好情人,能讓他身邊的女人獲得極致的體驗跟享受。
但是他卻不是一個好愛人,更加不可能會是一個稱職的丈夫。
婚姻愛情,可不是隻單有這方麵的技巧跟溫情就夠了。
“沒錯,你確實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在這方麵比一般男人都要懂女人,不過跟你合拍的女人又不止我一個?”明姿畫諷刺地反問,眼神不屑。
“可是你卻是我最想要得到的那一個!”費思爵眼眸深深地一眯,一字一句咬字極重。
明姿畫冷笑一聲,揚起眉梢:“那是因為我跟別的女人不同,沒有傻帽的愛上你這種風流的花心大蘿卜,我一旦愛上你,就會跟她們的下場一樣,被你始亂終棄!”
“不會的,畫畫,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的!”費思爵緊握住她的肩膀,著急地辯駁。
明姿畫輕嗤一聲,表情不以為然:“珍惜?費思爵,你以為我沒有給你機會嗎?以前我也不是沒有想過能跟你走下去,可是你呢?你左擁右抱,跟不知道多少女人上床,我隻不過是你眾多玩物之一,你又何必苦苦糾纏我呢?大家都放手,不是更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