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英雄久等了,小女名叫紅衫,我家主人身體有所不適,命我帶來寶劍,請各位來瞧瞧。”紅衫一招手,又來了兩名女子,也是紅衣打扮,窄袖無裙擺,一看便是習武之人,想來武功也該不錯,不然若有人來奪寶劍,她二人怎能顧得了。這兩名女子雙手托住寶劍,緩緩走入場中。
隻見這劍和普通的劍區別不大,通身長約三尺六寸,劍寬約一寸八分,劍匣很普通,是用木頭造成,看起來時間久遠,成棕黑色。眾人見了都不免有些唏噓,有種受騙的感覺,頓覺江湖傳聞,不可輕信。
當常在風看見此劍,雙眼瞬間閃出亮光,對著紅衫道:“可否拔劍一觀?”
紅衫微微笑了笑,“先生果然好眼光,來人,拔劍!”
兩名女子,一人握住劍柄,一人拿劍匣。劍一出鞘,在場有識劍之人都大為吃驚,特別是常在風,他站起身來,走進了看,伸手彈了一下,響聲清脆,不禁讚歎:“果然是好劍,色深光亮,劍身隱隱透寒光,聲音清脆,韌度絕佳,果然是郭師父鑄的寶劍!”
“先生不愧是使劍之人!”紅衫道。
場上眾人也是都紛紛稱好,季思安卻歎道:“劍是好劍,隻不過再好的劍怎能抵得上千軍萬馬!”
“喂,季思安,你看,那劍的劍墜兒還挺漂亮!”謝如意也不懂什麼好劍壞劍,第一眼卻看見劍柄上吊的劍墜兒。
季思安看去,那劍墜外形像是一條臥龍,色為寶藍,發著瑩瑩光澤,甚為濃豔,通體布滿金色的斑點,閃閃如星,更像龍身的鱗片。“嗯,是不錯,不知是什麼做的。”轉頭又問謝如意:“你見過的瑪瑙碧玉比我多,這東西還能入你眼?”
“我是見過不少,不過這劍墜兒是什麼材質倒還真不清楚,顏色那麼鮮豔,不像翡翠也不像玉,沒見過。”
“得了幹雲劍,嶽莊主卻在這請諸位賞,倒不如借我使兩天。”眾人正議論紛紛之際,場內忽走入一人,一身黑衣,臉上卻帶著半張銀製麵具,遮住了上半張臉,透著一股凜凜之氣。全場頓時靜了,都看出此人絕無善念。
“什麼人?”紅衫手按劍柄,旁邊的兩名紅衣女子收起幹雲劍。
“就憑你們?哈哈……”銀麵人說著躍身而起,直衝向拿幹雲劍的兩名女子,紅衫轉身帶劍去阻攔,銀麵人隻一招,伸手一撥,紅衫便倒在了一邊,沒見他用力,紅衫卻吐了口血在地。拿劍的兩名女子更是不堪一擊,銀麵人長袖一擺她們便雙雙倒地,還順帶了幹雲劍在手,這一切快得像一陣風。
銀具人拿了劍便要大搖大擺的往外走,旁人看著實厲害的緊,一時竟都畏首不敢阻攔。這時常在風站在後麵道:“閣下留步!”銀麵人轉頭一看,說:“原來是獨行怪客常在風,怎麼?你也想要?”
常在風也不多說,閉著眼靜靜的站在那,等著銀麵人來進攻,銀麵人也是狂妄無比,也不拔幹雲劍,連劍帶鞘一起直指常在風,常在風拔起自己的劍,如遊龍般不知劍招是攻還是守。銀麵人的劍法卻像無章法一樣,兩人鬥了一會兒,兩把劍似乎並沒有真正相交在一起過,因為幹雲劍的劍柄完好無損。在場的人也是看的紛紛稱奇,又有些擔心。
“怎麼搞的,不明白,不就一把劍嘛,幹嘛打這麼厲害,可憐那紅衫姑娘了!”謝如意道。
季思安看她這個樣子,未經外界事,卻有點單純得可愛,“你不明白的還多!”又看了看場上打的正激烈的兩人說:“常在風打不過那個人的!”季思安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紅衫還倒在地上,哇的又吐了口血,咳得厲害。周圍的人隻顧觀戰,也沒人在意她,如意便拉著季思安擠出人群,走到紅衫跟前把她扶了起來,又問身旁的季思安:“她要不要緊啊?你會不會看?”
季思安沒想到如意這麼善心,本不想管,但隻有說道:“我試試。”走到紅衫跟前,伸手摸了摸紅衫的脈搏,季思安知道她是被內力所震傷,自己雖不懂醫術,卻知道輸送內力有助她傷愈。
紅衫隻感到有一股暖流從手臂上升,流入肺腑,令她周身都感到舒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