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見謝念虹並沒有顯現出異常,很奇怪她為何沒有中毒,突然想到,他曾在上次中了嶽豔琴赤練銀針後,吃過自己解毒的藥,便忙對謝念虹道:“把我身上的藥瓶拿出來!快!”
陸銘隨身攜帶的藥是可解百毒的。
謝念虹明白陸銘的意思,隻是覺得藥瓶在陸銘懷中,自己伸手去掏,覺得有些不妥,猶豫了片刻,不知該怎麼辦。
“快點!”陸銘凝重的催促道。
謝念虹隻有硬著頭皮,把手伸進陸銘的懷中摸索。她的手有些許的顫抖,而陸銘的胸膛很溫暖,她幾乎能夠感受到他的心跳聲。
陸銘也感受到了謝念虹有些顫抖的手,並且她的手很涼,輕柔的摸索著,碰在自己的胸膛上,有些癢癢的,但陸明還是忍住沒有動,麵不露色,或是怕謝念虹不好意思。
謝念虹終於找到小藥瓶,掏出拿給陸銘。
其實時間不長,隻是對她來說很漫長,她的心在跳。
陸銘取出藥放在口中吞下,隻說了句:“謝謝”。
“呦,關係很好嘛,在這裏親親我我的,也不害臊!”在一旁的嶽豔琴冷嘲熱諷道,雖然笑靨如花,但說出來的話卻又是另一個樣子。
像蛇,優雅的吐著信子,等待著最好的機會發動攻擊。
陸銘和謝念虹當然明白嶽豔琴的意思,而謝念虹猜想剛才陸銘被迷失心智那一幕,她們在一旁肯定也看得清楚。想到這裏心中一動,臉上又是有些發燙。
“用下作手段,算什麼本事!”麵對強敵,謝念虹馬上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哈哈,你真天真,隻要有用就好,用哪種方式有什麼重要的嗎?”嶽豔琴站在高處挑起的屋簷上,衣袂被風吹起,淺紫色的衣紗,似仙子般,卻是偽裝的魔鬼。
陸銘雖然馬上服了藥,但一時半會兒仍然沒有半分力氣,胸中空蕩,提不出絲毫內力,心中暗自擔憂,恐怕謝念虹自己難敵嶽豔琴等人的圍攻,麵色上又不敢有所表露,隻緊緊凝著劍眉。
陸明側身靠近謝念虹輕聲對她說,:“你先走,我擋著她。”陸銘的語氣淡淡的,好似沒有任何感情一般。
在謝念虹聽來,這話讓她內心微愣了一下,明白陸銘是在保護自己。
“你覺得我打不過她?”謝念虹臉色微怒,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反問陸明道。
她不能走,還是在他為難的時候。
他想著讓她活命,她也是。
“你們不必這樣,誰也逃不掉!”站在嶽豔琴一旁的綠衣狠狠地說道,眼中吐露出明顯的殺氣。
一旁的嶽豔琴微笑不語。
謝念虹見著綠衣,想起那天在樹林中重傷自己,還拿走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憤怒突然升起,也不再忍耐,跳起身子,躍向綠衣。
逼近綠衣時,謝念虹的軟劍已經出鞘,不知何時卻已經鬼魅般的勾住綠衣的肩膀,隻微微一緊,綠衣已經被軟劍連帶著摔到了地上,肩膀上鮮血長流,綠衣咬牙痛得直呻吟。
謝念虹又回到原地,站在陸銘身邊,似乎之前並沒有移動過,也可方便護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