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幾日不見,怎麼搞得這樣落魄!”牆外有人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冷冷清清,但足夠讓每個人都能聽清楚。
陸銘嘴角一動,知道他是誰。
嶽豔琴循聲音望去。
一個男人從牆外翩然落下,黑色外袍呼呼發響,身形有些消瘦,臉色很白,眼睛有些微微上挑,散發著能夠攝引魂魄一般的氣息。
黑袍男人落在陸銘跟前,看著陸銘,眼神裏有說不清的意味,似笑非笑。
“沒想到我竟也能看見你這副樣子。”那黑袍男人對著陸銘道。
陸銘倒是毫不在意他的譏諷,道:“你不就是想看我這樣子嗎?不然怎會在牆外這麼沉得住氣?”陸銘知他脾氣,肯定是在遠處觀察了很久,非要等到最後一刻才出來。
他們呢兩人雖然對話有些古怪,在一邊的謝念虹也看出了半路殺出的這位肯定是友非敵。
“哼,原來是來了幫手了,你們今天運氣還真的是好!”嶽豔琴臉若冰霜,便如透明的白玉。
黑袍人轉過眼神,看著嶽豔琴,眼睛似是一把刷子一般,上下仔細打量。緩緩抿開薄薄的嘴唇,笑道:“剛才遠遠看著你,便覺得像是個仙人兒一般,現在近些觀看,果然是綽約有致,是個大大的美人兒!”
嶽豔琴向來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隻是這幾年來身處的地方身邊圍繞的全是女人,再怎麼說也不如一個男人的誇讚。
她正自顧高興便又聽到那人說:“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嶽豔琴問。
“隻不過下手狠毒了些!年齡大了些!都說色衰而愛弛,不知道你是不是?”黑袍男子說完兀自“哈哈”笑了起來,他便以嘲弄別人當做樂趣。
嶽豔琴臉色變得更加冰冷,心中徒然一驚,覺得這人好像知道自己的來曆,便嗬斥的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黑袍男子雙手抱在胸前,麵色也是突然一變,凜然道:“我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說著便一躍而起,徒手向嶽豔琴襲去。
嶽豔琴慌忙阻擋,因謝念虹的軟劍還在手中,不及細想就拿起刺向黑袍男子,隻因她手中這軟劍實在是像條綢帶一般,軟趴趴的不好掌控,在她手中也就失了力道。
黑袍男子伸手朝劍一勾再一帶,軟劍便已經彈起,從嶽豔琴手中跳出,男子說了句“接住!”劍就直直向謝念虹飛去。
謝念虹伸手,不偏不倚的接下軟劍,同時也飛身加入了讓與嶽豔琴的打鬥。
兩大強手,嶽豔琴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或許就連她自己能否全身而退,都有些不確定。
一直在一旁的紅衫和綠衣也同樣擔心著。
嶽豔琴心中當然更是清楚,空隙中給紅衫綠衣兩人傳遞眼神,兩人馬上會意。
又是一把赤練飛針,多而密集的飛出。
等謝念虹等人躲開飛針,嶽豔琴已經帶領手下飛身走掉了。
黑袍男子站立在那裏,望著謝念虹走的方位沒有出聲。
“臨高,為什麼不追?”陸銘問道。
“我怕中毒。”男子轉過身來,嘴角一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