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多情隻為伊人施(1 / 2)

陸銘沉吟片刻道:“如此看來,嶽豔琴還真是個不簡單的人,看來我們要從她手中把東西奪回來,還要費一些周折。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陸銘的手臂上,血已經滲透了包紮的手帕,但他好像沒有知覺一樣,全不在意。

謝念虹見了本想詢問,陸銘卻已經邁步走在前麵,她也隻好忍住沒說。

陸銘和謝念虹是騎馬而行的,然馬背顛簸,即使陸銘已經極力忍耐,傷口上鑽心的疼痛還是一陣陣的傳遍全身。

他在咬牙堅持,馬走得很慢。

一旁的謝念虹早就察覺,馬也走得很慢。

隻是看陸銘眉尖凸起,臉色白如紙色的樣子,實在忍不住。

她勒馬停下,也伸手停住了陸銘的馬。

“我幫你好好把傷口包紮一下。”謝念虹看著陸銘道。

陸銘也看著謝念虹,蒼白著臉色,“嗯”了一聲,踉蹌的跳下馬。

他們已經行至曠野小道,這時節,草木枯黃,山石顯露茫茫的灰色,微弱的太陽早就偏西。

謝念虹伸手小心翼翼的解開傷口上纏繞的方帕,血已經有些凝結,她的手指有些發顫。不過隻她自己知道,她極力克製。

“把藥給我。”謝念虹從陸銘手中接了藥,輕輕地幫他上好。

“我讓你走的時候為什麼不走?”陸銘看著謝念虹細心的包紮,纖細潔白的手指上沾著一些暗紅色的血漬。

謝念虹微微一動,沒有回答,隻是繼續著她的動作,很輕柔。

沉默良久。

陸銘低頭真好看見謝念虹的側臉,眉毛纖細卻有種英氣散發出來,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神,潔白的臉色,麵頰處有些微紅。

她很美。陸銘又像是沉醉了一般,但這次他沒有中毒。

這一刻謝念虹是溫柔的,像個母親一般嗬護著陸銘的傷口,隻是他沒有母親,他不知道母親是什麼樣的,他隻是感覺這時候的謝念虹很好很好。

“好了。”謝念虹包紮好,準備起身。

在她的手放開的一刹那,陸銘不自覺的握住了她。

謝念虹慌忙抬起頭來,四目相接,她看到的是陸銘眼中的熾熱,心開始有些亂了節奏,她眼神慌張的閃躲。

陸銘的手越抓越緊,生怕她會跑掉一般。

“你……”謝念虹還沒說完,陸銘一俯身,有些微涼的雙唇已經貼在她的嘴上。

謝念虹頓感渾身一緊,微涼而柔軟的觸感,腦袋一片空白,轉而卻是暴怒,用力退開陸銘,抽出手狠狠的在他臉上扇了一下,退開一步。

陸銘沒想道謝念虹會是如此反應,徒徒的愣在原地,微側著臉,嘴角泛出一點血跡,頭沒有抬起,麵色不明。

謝念虹也愣在原地,她的手掌有些微麻,感到這一巴掌應該很重。

陸銘抬手擦了擦從嘴角流出的一點血,眼神一挑睥睨般的望向謝念虹,嘴上還帶著笑意。他的脾氣便是如此,別人越是挑戰他,他就要征服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