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晚了!”翟臨高專心致誌的跟嶽豔琴對招,嶽豔琴本來跟翟臨高武功差不多少,加之憤怒之氣,翟臨高竟然開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嶽豔琴的每一件兵器上都喂了毒,翟臨高更要小心萬分,嶽豔琴右手上的鋼製手套一把就抓斷了翟臨高手中的劍,連帶著他的半塊袖子。
翟臨高對敵從來都是驕傲之極的,哪裏收到過這樣的羞辱,憤怒的還擊,可是他忘了越是在憤怒的時候越是容易犯錯。
他竟然忘記了嶽豔琴的毒針,等到他看見的時候,已經晚了,針已經到了眼前,盡管躲閃,也還是蹭破了右臉。
一道細細的像紅線一樣的傷痕,但這足以讓翟臨高斃命。
翟臨高踉蹌的站穩,道:“果然最毒婦人心。”然後轉身向背後說:“喂,你再不出來我真的會死的!”
嶽豔琴一驚,果然,從石壁的凸起處跳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