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的這個案子立案很快,結案也很快。
經過法醫死因鑒定表明,這學生是自己服毒自殺的,而且這毒隻在南非那一塊兒才有,再調出了沈文毅這段時間的行程來看,並沒有查出他出過境的記錄,更沒有從別處購買此毒的條件。
因此,學生死亡一案,雖然是結案了,卻還是懸在半空的樣子,沒有一個準確的定論。
沈文毅沒有心思去打聽當時那男生的毒是從哪兒來的,被無罪釋放後,立馬就離開了警局。
這又在警局待了一天,可實在是受不了了。要真像蕭老頭說的,因為天庭那邊給自己的處罰而被關進局子三十三天,那還不得瘋掉啊?
沈文毅拿回了自己的物品,包括手機和錢包等東西,手機開機後,接連響起接收數條短信的聲音,他打開一看,發現全是楊霖發來的,有一條是蔣桓發來的問候信息,除此之外,有楊霖、蔣桓和齊海坤他們幾個人數十個的未接電話。
他一條一條的翻閱著,到最後,看到一個陌生號碼傳進來的信息,點開一看,隻有四個字“你很有趣”。
沈文毅撇了撇嘴,你他嗎的才有趣呢,老子認識你嗎?傻叉!
他一條接著一條的看著楊霖給自己發過來的短信。
“毅哥,你去哪兒了?我好著急,怎麼打你電話都打不通呢?”
“毅哥,蔣老板婚禮完場了,我回來了,你在哪兒?”
“毅哥,我回去做飯了,你辦完事後記得早點回來,我等你。”
“毅哥,飯菜都要涼了你怎麼還不回來啊,我好餓,可以先吃點嗎?就吃一點點哦……”
“毅哥,你到底在哪兒啊,你不回來我睡不著,好難受。”
“死混蛋,還不快滾回來,又想老娘一個人睡覺啊!”
……
看到最後,沈文毅嘴角連抽了好幾下。
不過一想到又把楊霖一個人晾在家裏,心裏好不愧疚。
管他呢,現在回家!
想必蔣大哥昨天剛結了婚,今天應該也要讓員工休息一下吧?
沈文毅剛把手機放進口袋裏就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是楊霖,溫和的笑了笑。
“混蛋!你昨晚一晚上去哪鬼混了!知不知道老娘等你一宿了!”
一接通電話,楊霖就在手機那端叫了起來。
沈文毅心田一暖:“好啦,昨晚有事脫不開,手機忘記開機了,不好意思。”
“懶得和你廢話,快回來,老黑有反應了,已經送回來了。”楊霖說。
“什麼?”沈文毅喜道,“老黑醒了?”
“還沒醒,不過有反應了,是個好預兆,你趕緊回來!”
“馬上到家了。”
老黑雖然隻是一個鄰居,但是幾個月的相處下來,兩戶人家經常來往,當然,也僅限於老黑的女兒璐璐,他的兒子還沒見過呢!
雙方間感情不錯,尤其是老黑還是個植物人,理論上來講這輩子都很難再開口講話或者是下床走路了的,但如今聽到這麼一個好消息,還是很高興的。
沈文毅攔下一輛出租車,趕到小區外,卻遠遠的發現站在木椅邊上的蕭老頭,便下車後徑直的走了過去。
“你是早料到會在這碰上我?”沈文毅走上前問。
已經許多天沒有見到蕭老頭了,但這麼些天下來,他依然是穿著一身白袍,極大的可能性就是他隻有這麼一身衣服,再直接點就是很久沒洗澡了。
蕭老頭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吸了口煙說:“還不是因為你想我了才急匆匆的趕回來嘛!”
“少他嗎的扯淡了。”沈文毅不屑。
蕭老頭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沈文毅,說:“這倆兄弟你應該認識吧?為什麼你給他哥吃了紅藥,不給他弟也吃紅藥呢?你受的處罰可就是因為這個,離那三天期限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怕是前世記憶都要回想的差不多了吧,怎麼看你還是不緊不慢的樣子?”
沈文毅瞄了眼相片,說:“這家夥幾次要對我下手,你覺得我會給他紅藥吃?”
照片上的是朱鬥和朱奮倆兄弟,朱奮還沒吃紅藥,目前可能都已經人格分裂了。
“一碼歸一碼,他跟你有仇,卻沒跟天庭有仇,可是因為你跟他有仇導致天庭來懲罰你,說到底還是你和他倒黴,不如早點辦好事吧,免得把事情搞得沒辦法收拾。”蕭老頭說。
沈文毅心虛的問:“如果一直不給他吃紅藥他有什麼後果?”
蕭老頭說:“就是因為天道失衡太會讓你把生死簿修改回來,他是因為生死簿的變化少了三年壽命,免疫了孟婆湯的藥效,所以想起前世記憶,更會慢慢的出現天道漏洞,不就正中了戴必書的下懷了嗎?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