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毅被於成拽著跑了一路,有些奇怪,問:“於大哥,跑什麼?他們也沒來幫手,還能怕了他不成?”
於成回頭見已經跑遠,這才停下來喘了幾口大氣,說:“他車上有炸藥。”
“炸…炸藥?”沈文毅明顯一怔,呼吸都不由的滯了一下,“他車上怎麼會有炸藥?”
旋即他就反應過來,問:“於嘯放進去的?可這樣的話人家司機肯定也知道啊,難不成他也要被炸死?”
“他不怕死,他是於嘯養在身邊的死士。”於成解釋說。
沈文毅欷歔不已:“所以你剛才才一眼認出了這人是吧?”
於成歎了口氣,點點頭。
沈文毅問:“你怎麼知道車上有彈藥?”
“他們在調配計劃的時候我也在場,正好被我聽進來了,我也是剛才想起,如果我們上車,就完蛋了。”
“看來這是最後的殺手鐧了,一副必須要整死我的態度啊,不過你就在我身邊,跟我上車後和我一起被炸死他還不後悔死?”沈文毅幸災樂禍。
於成想想也後怕,說:“若是剛才我們一不小心真上了車,說不定這會兒真的就去見閻王了,倒是於嘯對我的死活,怕是還不到你說的那種的地步。”
“看來你們有錢有權人的家庭情誼,我真的是不懂。”沈文毅說。
兩人正說著,就感覺這天地似乎都為之一顫,在他們剛才和出租車司機起衝突的地方,塵煙四起,火光乍現,轟隆隆的響個不停。
沈文毅兩眼瞪大,隻覺得不可思議:“臥槽,這也太猛了吧,要是坐裏麵還不得被炸個稀碎?”
於成搖搖頭,說:“我們走吧!”
“這事可準保要鬧大的。”沈文毅邊走邊說,“看來也是需要極大威力的炸藥才能把人炸的丁點不剩,不然還會留下線索。也不知道那裏現在死了多少人。”
說到這,沈文毅不由的又問:“你弟弟是做什麼的啊?”
“我也不知道。”於成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顯然,這個時候的於成心情也不是很美妙,帶著心事,兩人趕到醫院。於成去看老子,沈文毅則是去看劉倩了。
正值午時,在這守候著劉倩的一些人都去吃飯了,隻有一個劉倩的同事還留在這裏,站在門口蹲守著。
他倒認識沈文毅,所以沈文毅沒絲毫阻礙的就進了病房,把在路邊買的花籃和水果放在一邊,看著躺在床上看報紙的劉倩,就坐在了一邊。
劉倩見是沈文毅,有些異色,問:“前幾天我同事把你關進牢裏,沒什麼事吧?”
沈文毅是來看人家病人的,這一來倒是被一個病人先給關心了,他撓撓頭,說:“沒事。”
“小米辦事沒有分寸,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文毅陰陽怪氣的說:“就算放在心上也沒轍啊,你們可是勇猛的人民警察,我還敢說什麼啊!”
“你……”
“行了,沒關係的,我開玩笑。”
劉倩說:“還要感謝你那次冒著危險開警車送我來醫院的事情。”
“舉手之勞,人之常情,再說了,要說感謝的應該是我,要不是你,現在躺床上的就是我了,而且有可能還不是躺病床,而是住太平間去了。”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油嘴滑舌呢!”劉倩有些不爽。
沈文毅攤攤手:“哪有油嘴滑舌,本來就是事實啊,我就是感謝你啊!”
“有你這麼感謝人的嗎!”
“行吧!”
沈文毅身子往前坐了坐,一下子把劉倩放在外麵的手抓在掌心,頗為感激道:“謝謝你救了我!”
“啊!”
劉倩慌忙甩開了沈文毅的手,說:“正經點!”
“我說你這人也真是的,明明很認真很正經,就一個勁的挑我毛病。”沈文毅掏出煙,可是想想這是醫院,而且劉倩還受著傷呢,便把煙又放進了口袋。
劉倩瞟了眼,說:“後悔那時候給你擋了槍,行了吧?”
“不行!”沈文毅義正言辭。
“你什麼意思?”劉倩橫眉豎眼了起來。
“你擋了就擋了,已經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怎麼可能忘恩負義呢!”
“沒說你忘恩負義啊!”
“我也沒說你沒救我啊!”沈文毅咧嘴笑了。
“給我安靜!”劉倩氣呼呼的。
沈文毅隻得低下頭,垂眉順眼。自從劉倩給自己擋了一槍後,他就開始覺得這娘們越來越有個性了!
劉倩放下報紙,說:“上次那個槍擊案,讓凶手逃了。”
沈文毅沒在意,“哦”了一聲。
對於這件事劉倩還是很生氣的,居然有人公然持槍,雖然要殺的是沈文毅,可是傷的卻是一個幹警,她真恨當時自己暈了過去,否則,結果可能就不是這樣了。
劉倩也隻能這麼安慰自己。
她轉頭問沈文毅:“你最近是不是又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