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都是李桃扇的身影,他每次躲閃都會在原地留下一個霧氣般的虛影,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且久久不散。最後這些虛影把整個擂台都擠滿了,人們看不到裏麵的情況,隻能通過九尺大漢的吼聲判斷他們的位置。
突然,吼聲出現在了虛影的上空,九尺大漢和李桃扇一同跳了出來,人們看到九尺大漢一掌把李桃扇當胸拍散了!
這當然也是虛影,但李桃扇卻憑空消失了。
九尺大漢大怒,嫌這些虛影太礙事,兩手紫色的火焰發散,把所有的“李桃扇”都撕裂,化作真正的霧靄,然後他兩手揮舞著要把這些霧靄徹底撥開。
“轟!”霧靄散去,依舊不見李桃扇身影,而且一個呼吸間不到,那些霧靄竟又彙聚回來啦!把九尺大漢包圍,且如潮汐般一波一波衝刷著他的身體!
“啊!”九尺大漢發出一聲聲慘叫,可圍觀的人卻都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
人們議論道:“這是什麼神通?好詭異!”
正議論著,他們又閉嘴了,因為擂台上起了變化,霧靄不再衝擊,而是沿著九尺大漢的身體向上升騰,最終在他頭頂組成了李桃扇的身體,然後他一翻身,翩然落回到地上。而九尺大漢則撲通倒地,渾身抽搐,動彈不得。
大杵上前,毫不客氣地對著九尺大漢的身體踢了兩腳,然後宣布:“你輸了!還走得動不?走不動我就踢你下去給人家挪地方了!”
九尺大漢的腦袋青筋暴跳,可確實動不了了。
大杵抬腿要踢,突然圍觀群中一人喊道:“別踢!我扶他下來!”
眾人一看,這居然又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他走上擂台,把九尺大漢扶了起來,九尺大漢囫圇不清地喊道:“哥……”這原來是他哥哥!
此時擂台上足有三個身高超過九尺的人,也算是一幕奇景,李桃扇站在他們中間就像大樹邊的苗子。
九尺大漢的哥哥把弟弟扶下了擂台放好,大杵對一直站在擂台邊哆哆嗦嗦的劉力喊道:“輪到你了!上來!”
劉力臉一綠,我上去不是找死嗎?
大杵看出了他的膽怯,冷冷說道:“不上來就認輸,不然的話我就下去請你了,不過被我請上去估計你也動不了了!”說完真的向劉力走去。
劉力嚇得渾身一抖,心裏呼道:吾命休矣!
“慢著!”就在此時,那名把弟弟放在地上的大漢喊道,並且跳回到擂台,向大杵遞過兩塊核桃大的源石說道:“我也參賭,不能讓家傳神通落到別人手上!”
大杵眉頭一揚,接過源石掂量了一下說道:“有點少,你起碼得再多加一塊。”大漢臉部肌肉一抖,無奈地從袖中再拿出一塊。
大杵接過,轉身對李桃扇笑道:“你們可以開打了。”
“等一等!”又有一人走出了人群,李桃扇一愣,竟是劉小二!
“兄弟來幫忙嗎?我也算一個,你跟我打!”劉小二跳上擂台,對大漢喊道,“我小弟剛剛已經與你弟弟打過了,現在體力不好,由我這個做大哥的來替他打你!”
李桃扇和大漢都皺起了眉,大漢冷冷說道:“什麼兄弟幫忙的?這裏有這裏的規矩,我是來賭戰的,你要跟我打,行!拿出賭本來!”
劉小二也冷冷說道:“哼,你以為我沒有嗎?”然後來到李桃扇身邊,說道:“你還有什麼東西,給我,我跟他賭!”
李桃扇白眼一翻,又從袖子裏拿出一瓶勾靈聖藥。
劉小二接過來說道:“你有這麼多東西還翻我口袋,真不知道想幹嘛。”然後把瓶子丟到了大杵手上,對大漢說道:“可以了吧!”
大漢冷冷一哼。
李桃扇走下擂台,實際上他想看看劉小二的神通是什麼,因為他還記得那天在森林裏,他想偷劉小二的錢結果暴露後,與劉小二交手時感到過一股強烈的危險感,靈覺超人的他硬是把臉湊到劉小二跟前,故意挨他一拳,才躲過危險。
“好!開始!”大杵站在擂台邊緣,喊道。
“喝!”大漢兩隻手臂都升騰起紫色的火焰,且一道道波浪從肩膀輸送至手掌,能量不斷積聚,使周圍的氣流扭曲成一個個小漩渦。
圍觀的人皆點頭,看起來他的神通境界比他弟弟高了一倍,如果他弟弟是第一層的話,他必定在第二層了。
兩雙紫色手掌看起來凝重如山,可是大漢還是揮舞了起來,向劉小兒正麵衝去。
劉小二笑了,他輕輕伸出一根手指。
圍觀者都驚訝,他這是要幹嘛,想用一根手指硬接第二層的蓋化神掌嗎?
大漢也與他弟弟一樣,大吼起來,想要正麵碾壓對手。他隻差一步就接近劉小三米內,這個距離他相信沒有人能躲過第二層的蓋化神掌,在他眼中,劉小二已經是一個被開膛破肚的幹屍了!
然而,就在那一步跨出時,一股危險的感覺瞬間籠罩在他心頭,不隻是他,連離他們最近的大杵,甚至擂台外的李桃扇都感覺到了,李桃扇眼中突然湧起銀色的光輝,緊緊盯住劉小二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