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魏白玉剛衝過去,又被蘇燿打了一巴掌。
這次蘇燿沒有留情,一巴掌直接把魏白玉給打蒙了。
蘇燿手臂發力,抓住錢誌書的手腕一抖,把這個一米八多的人摔到魏白玉身上。兩個人撞在一起,頓時滾作一團。
“滾吧,別影響老子心情。”蘇燿說道,自己可沒閑工夫陪這兩個人玩。
魏白玉從地上爬起來,知道自己和錢誌書兩個人都吃了大虧,如果打起來從蘇燿剛才的身手來看,兩個人一起上不一定能討到好。反倒還有可能被別人看到後成為媒體的負麵新聞,好在這時酒店大廳裏人不多,魏白玉和錢誌書沒被別人給認出來。
兩人狠狠的瞪了蘇燿一眼,紛紛往酒店的樓上走去。
蘇燿估計這兩個家夥肯定去想什麼鬼主意去了,一切就隨他去吧,蘇燿才不怕這兩人的鬼主意呢。
魏白玉一直把錢誌書拉到自己房間,錢誌書知道魏白玉肯定在想著報這個仇。跟著魏白玉走進房間,魏白玉冷著臉說道,“我打算找錢叔,讓他幫忙報這個仇。”
錢誌書想了想,說道,“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了?”
魏白玉所說的錢叔是駐馬店這邊的大混子頭頭,一些名氣小的劇組來駐馬店拍電影,多少都要給錢江交點保護費。時間一長,錢江就成為駐馬店這邊有名的人物了。
據說錢江在黑白兩道通吃,手底下有不下三十個兄弟。魏白玉也隻是偶然間和錢江認識的,當時錢江在酒桌上拍著胸脯對魏白玉保證,如果在駐馬店這邊出了什麼事,隻管找他幫忙就是了。
因為錢江當時的承諾,才讓魏白玉變得這麼囂張起來。
魏白玉冷哼一聲,從出道至現在,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魏白玉沒在和錢誌書商量,已經撥通了錢江的手機號,“錢叔,我在駐馬店這邊出了點事,能不能幫我擺平以下?”
魏白玉簡單的把這件事說完,錢江在電話那頭拍著大聲保證著。欺負了魏白玉就是欺負了他錢江,半個小時候就會來到魏白玉所在酒店,一定讓蘇燿好看。
錢誌書忍不住說道,“你真的打算讓錢江來?”
錢誌書雖然對蘇燿語氣上囂張,但是從來沒想到找黑道辦事。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和黑道有瓜葛,以後名聲就會變差了。
魏白玉眼中的嘲諷神色一閃而過,錢誌書不過是個膽小鬼,終究成不了什麼大事。讓錢江過來又怎麼了?誰能證明錢江是自己找來的?要怪就怪那個當保鏢的家夥太囂張了,囂張就做好囂張的後果吧。
錢誌書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怎麼說也沒用了。隻求這件事千萬別和自己扯上瓜葛。
“你去監視一下蘇燿,別讓他跑了。我去外麵等著錢江。”魏白玉簡單的交代了錢誌書幾句,就從酒店的後門走出去。
錢誌書下了樓,在大廳裏假裝在吃著東西,眼睛卻時不時地看一眼蘇燿。
蘇燿早就發現錢誌書鬼鬼祟祟的了,居然當做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蘇燿自然知道錢誌書沒那麼好的性格,被打了還假裝沒事。多半是在監視自己的。
蘇燿也不點明這件事,坐在原處故意放慢了進食速度,想看看錢誌書能把自己怎麼樣。
不多一會兒,就有十幾個手持鋼棍和砍刀的人衝進酒店。
駐馬店這邊常年有劇組呆著,算是魚龍混雜的地帶了。大堂經理早就看慣了在酒店打架的事情,所以在蘇燿和魏白玉以及錢誌書發生衝突的時候沒有過去。沒必要去引得一身騷。
這回看到駐馬店這邊的大混混錢江居然帶著人來了,趕緊和大廳的服務人員使了個眼色,都紛紛退下,他們還想在這裏做生意,可不想無故惹了錢江這個瘋子。
魏白玉走在錢江旁邊,指著坐在椅子上的蘇燿說道,“錢叔,就是這個小子,你可要好好幫我教育一下這家夥。”
錢江叼著根香煙,半眯著眼睛打量著蘇燿,這小子看到這麼多人來找他事,居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是條漢子。
可是幫魏白玉收拾這個家夥的,錢江也不管蘇燿是不是個漢子了,緩緩坐到蘇燿旁邊,“聽說你小子很狂?”
碰到以前的時候,隻要有人聽到錢江對自己這麼說話,早就嚇的尿褲子了。錢江很喜歡看到別人害怕自己的樣子,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說道。
可錢江剛說完,就感覺臉上一熱。蘇燿把喝剩的半杯咖啡潑在錢江臉上,“你嘴巴太臭,滾一邊去。”
“你小子找死!”跟在錢江後麵的幾個小弟看到錢江被羞辱了,都拿著手中的武器向蘇燿走去,恨不得把蘇燿宰了。
“停下!”錢江一揮手,叫住要衝上來的幾個小弟。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把臉上的咖啡擦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