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江不讓小弟們衝上去砍蘇燿,不是錢江想放過蘇燿。錢江在駐馬店一帶混了這麼久,還沒吃過什麼虧。現在被蘇燿潑了水,錢江早就想把蘇燿殺了。
忍著心中的怒火,錢江冷笑著看向蘇燿,“你知不知道在你潑水的時候,你已經死了?”
蘇燿看到錢江剛才居然沒有發火,不禁好奇的問道,“那我為什麼沒死?”
“因為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比死更可怕!”錢江向後麵的小弟說道,“把這個小子押到車裏,我讓他求死不能!”
聽到錢江話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錢江不喜歡砍人,但喜歡折磨人。這才是錢江最可怕的地方,凡是被錢江折磨過的人,在以後看到錢江的時候,無一都嚇得尿褲子。
就連錢江就親近的幾個小弟,都不知道錢江到底是怎麼整治的,但是收拾錢江房間的時候,看到的滿地的血跡,都能猜到些什麼。
幾個小弟憐憫的看了蘇燿一眼,剛才如果老實的呆著,不過是挨頓揍。這次蘇燿可真的完蛋了。
錢江話說完後,笑眯眯的看著蘇燿,這小子細皮嫩肉的,不知道會在自己的折磨下堅持幾分鍾。
在這個時候,蘇燿猛地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花瓶摔在錢江腦袋上。錢江還來不及慘叫,被蘇燿抓著頭發按在桌上,“我剛才說了,你的嘴巴很臭。”
被碎裂的花瓶碎片抵著脖子,錢江忽然變得害怕了。這小子會不會真的戳進去?
剛準備衝過去的幾個混混全部停住了,他們可不傻。如果繼續往前衝的話,指不定自己老大就要栽在這裏。
“你把手拿開,咱們……咱們有話好說。”錢江聲音中帶著顫抖,他算是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他錢江狠,還有比錢江還狠的。
“當然有話好說,你讓魏白玉和錢誌書過來。”蘇燿冷冷的說道。
錢江不禁暗罵起魏白玉這個混蛋,要不是他,自己怎麼能吃這麼大虧。
“魏白玉你小子滾過來!還有那個叫錢誌書的,你也給我過來!”錢江大吼道。
這下子魏白玉和錢誌書都傻眼了,沒想到蘇燿居然這麼凶殘,把駐馬店出名的大混混給製服了。
錢江手底下的幾個小弟都虎視眈眈的看著魏白玉和錢誌書兩個人,這讓兩人不得不硬著頭皮走過去。
“現在他倆都過來了。大哥啊,你就放過我吧。”錢江哭喪著臉說道,就不應該來招惹蘇燿的。
蘇燿笑吟吟的看著傻眼的兩人,把這兩個家夥看的渾身發涼。
“讓這兩個人跪在地上。”蘇燿對錢江說道。
被人用碎片抵著喉嚨,錢江流著冷汗說道,“你這兩個家夥跪下!”
魏白玉和錢誌書麵露難色,讓自己跪在地上,以後臉還往哪裏擱啊?如果不跪,錢江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兩個人。
錢誌書先是忍受不了那群小混混看自己的眼神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魏白玉看到錢誌書都跪下了,自己也咬著牙跪下。跪都跪了,不會再為難自己了吧?
“讓他們兩人抽自己耳光。”蘇燿說道,說完抵在錢江脖子上的碎片又往前頂了頂,頓時讓錢江脖子上流出了血絲。
“抽自己耳光,快啊!”錢江對兩個人大喊道,說不定蘇燿一不高興就要了自己的老命。
“我怎麼能打自己!”魏白玉大吼道。
魏白玉剛說完,臉上挨了一個小混混一耳光。
“快點打,在墨跡削了你。”小混混操著東北話說道。
魏白玉被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要麼被別人打,要麼被自己打。魏白玉還是選擇打自己,最起碼能留手。
“啪啪啪——”
兩人的耳光聲不斷的響起來,不過兩人都沒怎麼用力,耳光聽著響,但卻不怎麼疼。
“別偷懶啊,不然小心這混混的小命。哎呦呦,打自己,沒出息~”蘇燿一邊看著,一邊諷刺道。
魏白玉和錢誌書恨不得殺了蘇燿這個小子,這下子兩人算是把臉給丟盡了。可錢江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兩人,這讓兩人不由的加重了力氣。
耳光聲一直響了十分鍾,兩個人的臉都變腫了。蘇燿覺得事情到這裏就算了,把錢江放開,“以後長點眼睛,別到處惹事,回家後把牙好好刷下,太惡心。”
“是是是,都聽您的。”錢江摸摸脖子說道,自己的小命差點丟在了這裏,可不敢再和蘇燿作對了。
剛才蘇燿指使錢江命令兩人,相信會讓這三個人產生仇恨,就是所謂的一石二鳥之計。說不定錢江還會把這件事賴在兩人身上。
魏白玉和錢誌書都停下手,嘴角全部都滲出了血絲,魏白玉扯著生疼的嘴角對錢江說道,“錢叔,事情不能這樣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