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大嗎?”任長生撫摸著懷裏的狗隨意的詢問著
“折了七個弟兄,還有幾個受重傷的,命雖然保住了,不過人是廢了。”那個矮壯漢子忿然的看著那個不停掙紮的麻袋說道
任長生繼續緩緩的說道:“交給小柳調教兩天,然後送到我那裏,然後這個女人就是你們的了。”
那矮壯漢子聽完心領神會的賠笑道:“屬下明白,屬下明白!”
“等等!”
那正要將那女人塞回麻袋的幾個壯漢和任長生都聞聲望了過來。
隻見陸雲站出來盯著任長生道:“你這是綁架,快放了那姑娘!”
這一句話說完,任長生和那幾個漢子都愣住了,而那個女人也驚愕的看著陸雲,過了半晌之後他們突然爆笑了起來。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陸雲說了什麼非常好笑的笑話一樣,任長生甚至笑的連眼淚都出來了。
看著他們放肆的笑容陸雲那正義感又開始作祟了,他大聲說道:“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這裏就是法庭,我說誰有罪誰就有罪!”任長生止住笑狂妄的看著陸雲,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眼前這個小鬼還是頭一個。
呂子風拉了一把陸雲,好不容易將事情解決了,這小子怎麼又開始橫生枝節了?
陸雲掙開了呂子風的手,努力讓自己站直目光灼灼的看著任長生。
“小子,強出頭對你沒好處的!”任長生冷笑了兩聲,那雙狗眼冷冷的盯著陸雲。
“那我要是執意要救呢?”陸雲是屬驢的,他的倔勁上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就看你有沒有膽量了?”一個惡毒的想法在任長生的腦袋裏浮現出來。
“好,有什麼手段盡管使出來!”陸雲此時已經被剛剛的僥幸衝昏了頭腦,反正今天對他來說應該是個好日子,應該不會輸。
那個被綁著的女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雲,她沒想眼前這個青年會救她。
“好!小子,你想逞英雄我就成全你!”任長生此刻竟然從羅漢床上站了起來,顯然他被陸雲的無理激怒了。
“來人呀。”
聽到任長生的叫聲,那小廝再一次來的了他的身邊附耳過去,任長生吩咐完後,那小廝再次跑進了側室。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手裏端著一個盤子,上麵放著三支裝滿葡萄酒的高腳杯。
任長生指著那盤子上的酒杯道:“這是82年的拉菲,不過我在其中的一杯裏下了點東西,你挑一杯,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沒死,我就放了這個小妞!”
陸雲看了看那三個杯子咬了咬牙:“好!”
“爽快!來吧!”任長生此刻的眼神裏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就在陸雲剛要拿起酒杯的時候,一個人影從他的身邊擦過,快速的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陸雲凝目一看才發現陳墨生正拿著一隻空酒杯站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