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在那天之後就一直跟著陸雲,開始呂子風還婉言想勸走她,但是這個女人卻是倔強的很,不管誰說什麼都沒有用,她一直就是安靜的跟在陸雲的身旁,也是一言不發。
而陸雲根本沒有心思關心外麵的任何事,呂子風後來也懶得管了,既然她願意跟那就隨她吧,不過最讓他頭痛的是他始終沒問出那個女人的名字。
所以呂子風隻能稱她為啞姑娘,這個女人現在就像是陸雲的影子,靜靜的跟著他。
“你累了,去休息下吧,你已經三天沒合眼了,再這樣下去你身體會垮的。”冷雍容扶著陸雲肩膀勸慰著,她本來很恨陸雲,恨他薄情寡義,但是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她又覺得心裏很難受。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的生物,你越愛一個人,恨起來就越入骨,相反你越恨一個男人,代表你越愛這個男人。
陸雲沒有絲毫的反應,隻是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好像周圍所有的事情都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姚盛走到陸雲身邊撿起一摞冥紙一起向火盆裏放,他看著那幽暗的火焰說道:“你很好。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不是我們可以左右的。”
扔完最後一張冥紙,姚盛站起身拍了拍陸雲的肩膀,這個舉動意味著在姚盛對陸雲最大的肯定,在姚盛認可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裏,陸雲是其中之一了。
老者的話再一次讓陸雲的眼睛濕潤了起來,他知道男兒流血不流淚,但是他卻止不住那不停滴下來的晶瑩的淚水。
而冷雍容看著陸雲那痛苦的樣子也陪在一旁默默的流淚,她現在能做也隻有這些。
“有客到!”隨著司儀的喊聲,陸雲站起身準備答禮,但是在他看到來人之後不由怒火中燒。
隻見紀允梅、林胖子和任長生三個人一起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十個抬著花圈的隨從。
陸雲看著任長生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他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就要衝上去,但是卻被呂子風和姚盛攔了下來,他像隻野獸一樣盯著那幾個人。
“出去!”姚盛走到紀允梅的麵前冷然的喝道
“放心,我們鞠完躬就走。”紀允梅依舊是一臉笑意的往裏走根本沒有將姚盛放在眼裏。
但是他剛走了一步他的手腕就被姚盛捏住,接著一股痛徹心扉的劇痛從他的手腕上傳來,好像他的腕骨都要被捏斷了一樣,他下意識的想要掙脫,但是姚盛的手就像是一把鐵鉗絲毫不能掙脫半分。
“我的話從來不說第二次。”姚盛不含感情的看著頭上已經冒著細密汗珠的紀允梅,隻要他再使上半分力氣,眼前這個討厭家夥的手就會斷掉。
“哎?!姚盛,我們今天不是來惹事的,你看你這是幹什麼,快放開紀先生。”林胖子急忙跑過來打著圓場,雖然他看著紀允梅受罪心裏竊喜不已,但是如果他袖手旁觀會給他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哼!”姚盛猛的向後一推,紀允梅立刻就被他搡出了一米遠,要不是任長生扶了他一把,他險些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