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長生拉著紀允梅的胳膊輕蔑的看著陸雲道:“你能活下來再說吧。”
“我們走!”任長生拉著一臉憤怒的紀允梅一揮手,那幾個抓住陸雲的隨從將陸雲推倒在地瞪了他一眼向外走去。
陸雲爬起來想追過去但是姚盛卻拉住他搖了搖頭:“現在不是逞一時之勇的時候。”
姚盛的話像一擊當頭棒喝一樣,陳墨生就是被他的衝動間接害死的,他怎麼這麼沒記性!
陸雲慢慢安靜了下來,整個葬禮的儀式繼續進行,而一場巨大的危機也正在悄然而至。
回到景家大宅天已經暗了下來,所有人都麵色凝重的坐在屋子裏。
陸雲說了從殯儀館回來的第一句話:“如果現在是景老伯,他會怎麼做?”
眾人被陸雲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弄的都愣住了,隻有姚盛看著陸雲緩緩說道:“如果是老爺,他會除掉所有阻礙他的人!不論那個人是誰,有什麼背景。”
看著姚盛那可怕的表情,冷雍容忽然覺得有股寒意在她的身體裏蔓延。
她從沒有想過這些隱藏在繁華背後的事情,在她記憶裏父親帶她看到的全是光鮮靚麗的光景,但是在經曆了最近這一係列的事情之後,她終於知道這個世界隱藏在浮華背後那些肮髒醜陋的東西。
陸雲點點頭,陳墨生的死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再也不能像開始那樣抱著遊戲的態度了,他發現要想在這個環境裏生存,善良是最沒有用的。
“你叫什麼名字?”陸雲忽然看向啞姑娘,他知道這個女人一直在跟著他,但是他根本沒有心思去理她,那時他的心裏隻有恨。
“舞霓裳。”那個一直沒有開口的女人竟然說話了,這讓呂子風感覺十分的驚訝。
“為什麼不走?”
“我欠你一條命。”
“你會些什麼?”
“殺人!”舞霓裳的語氣十分的平淡,好像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哦。那你可以走了,殺人隻要用錢就可以了。”陸雲平靜的看著舞霓裳那清麗的麵容,淡淡的說著
看著陸雲那淡然的表情冷雍容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變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隻會憨笑的愣頭小子了,現在的他變得深沉、冷酷。
“你聽過‘草鞋’嗎?”
陸雲看了看舞霓裳愣了下:“草鞋?穿的那種草鞋?”
“草鞋是一群人,一群無處不在的人!”呂子風開口接了下去,他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卻從沒有見過。
“什麼意思?”陸雲不解的看著呂子風
呂子風沒有回答陸雲的問題,而是看著舞霓裳問道:“你跟草堂有什麼關係?”
“家父舞雲海。”
“什麼?草堂的堂主是你的父親?可是聽說不久前他的居所發生大火,一家三口都葬身火海了。”呂子風驚愕的看著舞霓裳,他有些不相信這個女人。
舞霓裳沒有說話,她慢慢拉下皮衣的拉鎖,雪白的肌膚立時就展露在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