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幻聽到這裏,哈哈大笑著道:“尊嚴?我看,你們是打算弄得大家敢怒不敢言吧,這也叫尊嚴?一個真正的強者,是從來都不會靠著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來贏得尊嚴感的。”
林智幻的話就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一樣,打在了獨孤傑的臉上,獨孤傑的臉色很難看,他遲疑了半晌,然後又緩緩地說道:“很有膽識,我為你的膽量而鼓掌,不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弱小者,應該屈服於強者。”
說到這裏,獨孤傑緩緩地向著林智幻走了過來,他淡淡地說道:“你還有機會能夠後悔,你會後悔嗎?”
整個酒樓都變得無比壓抑,看得出來,這是那獨孤傑所釋放出來的強大威懾力,這種力量,將林智幻作為中心點,將他的身子給熬過了起來。一種肅殺之氣頓時就彌散了開來。
林智幻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對方動手的話,那麼自己也會毫不猶豫地動手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清亮的古琴聲響了起來,隨後整個酒樓之中的殺氣,在這個瞬間消失不見了。林智幻這時候也不由得吃了已經,這看似輕飄飄的古琴聲,卻在這個時候將滿樓的殺氣都化解無形。這說明,彈奏古琴的人,修為已經高到了一定的程度。
“幾位,這個酒樓,是給大家吃飯飲茶的地方,不是給那麼動武的。”隨後,便看見樓上的一個門簾拉了開來,一個女子從裏麵走了出來。
林智幻看到這裏,不由得吃了一驚,這個女子的臉上帶著一塊麵紗,但是雖然如此,卻依然有一種清雅脫俗的感覺。
更加讓人奇怪的是,這女子的身上竟然有一種淡淡的幽香之氣飄出來。
“嶽香女,那是嶽香女?”
林智幻聽見有人在輕輕地嘀咕著,“這不是酒樓的老板娘嗎?她的身上果然有這樣的清香啊,看來,她的名字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起錯。”
嶽香女走到了林智幻、獨孤傑的麵前,輕輕地施禮道:“兩位,請給我一個麵子,不要在這裏打,好嗎?”
說著,她又對林智幻嫣然一笑道:“給我一個麵子,好不好?我敢保證,這獨孤家的人,絕對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
林智幻冷笑了一聲道:“剛剛這獨孤鳳欺負別人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現在卻又出來了,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啊。”
嶽香女淡淡一笑道:“你說,獨孤姑娘欺負別人,我沒有看見,你看看,她欺負的人,還在這裏嗎?”
林智幻四下一看,這才發現,原來剛剛的那個男子,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實在是可笑,自己為了救這個人而和獨孤世家鬧翻,現在,自己遇到了危險,那個人卻明哲保身,自己逃跑了。
“你看,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凡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所以,我勸你一句,以後還是管好自己就行了,不要妄自做好人了。”嶽香女說著便淡淡一笑,一陣風吹來,將她的麵紗掀起了一半,林智幻隱隱看見了一張美得超凡脫俗的臉。
獨孤傑說道:“好,我今天看在嶽姑娘的份上,就饒恕你這一次,不過,你最好以後給我夾緊尾巴做人,如果以後在酒樓以外的其他地方再讓我看見你的話,對不起,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說著,獨孤傑就轉身離開。他隻邁出了一步,就讓人感到整個酒樓都仿佛要被冰封了一般。
這應該也是坎之武道了,隻是,不是陽水,而是陰水。
林智幻沒有挪動腳步,算是給嶽香女一個麵子,不過,他也的確是覺得,這個獨孤傑在武道方麵的修為,有些讓自己歎為觀止了。
再看嶽香女,雙方都給她麵子,這讓她很是高興,她那緊張的眼眸頓時間有了一絲輕鬆的表情。
“謝謝你。”嶽香女的手在琴弦上拂動了一下,頓時,整個酒樓之中就又恢複了春意盎然的感覺。
林智幻感到這個嶽香女很不簡單,她絕對不隻是一個酒樓老板娘,她的修為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能夠輕鬆地化解一場爭端,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不,應該我謝你才對。” 林智幻淡淡地說著,說著就帶著葉清婉走出了酒店。
“喂,幹嘛我們現在就要出去啊?”葉清婉不高興的說道:“還沒有吃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