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傑不是說,如果我離開酒店的話,就會對我動手嗎?趁著他還沒有走遠,我倒是要看看,他要怎麼對付我。” 林智幻冷冷地說道。
葉清婉倒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她笑嗬嗬地說道:“好啊,看來,有好玩的事情了,我們這就走吧。”
就在林智幻打算帶著葉清婉出門的時候,嶽香女卻攔住了他們的腳步:“等等!如果你們現在出去的話,那麼豈不是浪費了香女的一番苦心嗎?”
葉清婉冷冷地說道:“苦心?你能夠有什麼苦心啊?”
嶽香女道:“我自然是不願意看見兩位年紀輕輕,就這麼魂歸黃泉啊。所以,還請兩位做事情的時候,稍微思考一下,不要太過於招搖。或許,你們在聖城之外的地方,都是一方翹楚,但是不要忘記了,省城人傑地靈,到處都是人才,兩位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葉清婉聽到這裏便不客氣地說道:“嘿,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就一定會倒黴嗎?我就不信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嶽香女就打斷道:“姑娘,你性子那麼急幹什麼,不如,就讓香女來給你彈奏一曲,降降火氣,你看如何啊?”
林智幻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見嶽香女的手開始在琴弦上拂動了起來,很快,一曲曲琴音從琴弦上飄蕩了出來,讓人感到心弦蕩漾,宛如春日在水邊觀賞遊魚,又好像是夏日在池塘邊欣賞荷花,總之,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不僅如此,再加上從嶽香女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隱隱的香氣,就更加給人舒服的感覺。
不光是葉清婉,這個時候就算是林智幻,也都感到似乎整個身心都陶醉了進去,讓人有一種難以自拔的感覺。
不過,就在這時候,獸類所特有的警覺,讓林智幻一下子就驚醒了,他突然想起,這個時候自己的身體是屬於那種完全無意識的狀態,若是對方趁著這個時候攻擊自己的話,那麼自己豈不是要倒黴了嗎?
也就在這個瞬間,林智幻突然清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再看旁邊的葉清婉,這個時候還在搖頭晃腦,閉著眼睛享受樂曲的氛圍呢。
林智幻連忙推了葉清婉兩下,終於將她從睡夢之中給推醒了,葉清婉的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怎麼了,我,我剛剛好像是做夢了。”
林智幻道:“你不是做夢,你是被她的琴聲給控製了自己的精神意識。”
原來,在這個世界之中,除了普通人所具有的八卦武道之外,其實還有一些特殊的武道,不在其中,林智幻的獸道就算是其中之一,而幻飛門的幻心,其實也是其中之一,再有,就是嶽香女所具有的琴心了。
琴心,顧名思義,就是以琴為心,如果是真正的琴心高手的話,能夠做到人琴合一,能夠讓自己的思想和古琴融為一體,當彈奏古琴的時候,就能夠通過琴心控製其他人。
這種控製和一般的精神攻擊有所不同,它是潛移默化的,有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感覺,也就是說,隻要不仔細感知的話,就不會發現自己的思想原來已經被對方給控製住了,這也就是琴心真正可怕的地方了。
嶽香女看見林智幻已經清醒過來了,便淡淡地一笑道:“擁有獸道的人,感知危險的能力的確是比一般的人要強大了很多啊,看來,香女這一次是造次了。”
林智幻冷冷地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嶽香女淡淡地說道:“我的話說得已經很明顯了,我就是怕你們被人傷害,所以,才會出此下策。”她說著就向著窗外看了看,隨後淡淡地說道:“好了,現在看來獨孤公子和獨孤小姐都已經走遠了,兩位,如果想走的話,香女也不敢留住兩位。”
說著,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然的笑容,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林智幻看著她的身影漸漸地隱入了竹簾子之中,不由得歎息了一口氣,眼睛還盯著不放,葉清婉不高興地說道:“相公,看來那位姑娘對你還有點意思啊,要不然,也不會為你撫琴的。”
林智幻淡淡地一笑道:“怎麼,吃醋了?”
葉清婉別轉頭道:“我,我才沒有呢,但是,但是你是我的相公嗎,那你看別的女人,我,我就是感到心中酸酸的。”
林智幻哈哈一笑道:“酸酸的?這麼看來,還是吃醋了啊,好吧,那我們就出去曬曬太陽,將你這醋壇子,曬幹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