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摟著葉清婉走出了酒樓,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林智幻對於葉清婉並沒有什麼好感,之所以會接納她當自己的妻子,也都是權宜之計,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林智幻漸漸地感覺到,這葉清婉其實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子。
兩個人出了酒樓之後,自然是無法再尋找獨孤傑的蹤影了,林智幻歎息了一口氣,隻是隨著大街一路向前,並沒有想好究竟要去什麼地方。
這聖城之中,到處都人來人往,但是卻唯獨有一個所在,卻是十分安靜的,就算是落下一片樹葉,也都可以聽見聲音。這就是獨孤世家,也是這聖城之中類似皇宮的一個地方。
雖然說,聖城不是國家,但是,其實卻和一般的國家也沒有什麼區別,獨孤世家的屋宇就和皇宮一樣,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在宮殿的外圍,還有很多鐵甲軍在守衛,比起外麵的聖城,那防衛不知道又森嚴了多少倍。
獨孤傑身上穿著一襲黑衣,臉上棱角分明,他的年紀雖然很輕,但是卻給人一種穩如泰山的感覺。他穿過重重的守衛,最後來到了一個池塘邊,池塘邊的石凳上,坐著一個老者,他的手中拿著一根釣鉤。
當他將那釣鉤拿起來的時候,人們才能夠看見,那釣鉤其實是直的。
“父親,你又在這裏釣魚啊,用直的釣鉤,釣那些願者上鉤的魚。”獨孤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意。
“我所釣的,當真是魚嗎?”老者淡淡地一笑,似是而非地說了一句。
“孩兒知道,父親釣的當然不是普通的魚,而是天下的英雄才子。”獨孤傑淡淡地說著。
“哈哈,傑兒,我就知道,在這麼多兒子女兒之中,你是最懂得我的心意的,既然如此,那麼我問你,最近,可有什麼新鮮的魚兒嗎?”老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有!”獨孤傑微微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孩兒最近在城門口的酒樓中,遇見了一個,此子,頗為不俗。”
“哦?如果一個不俗之法呢?”老者淡淡地說著。
“寵辱不驚,泰山崩於麵前而心中不驚,以他的年紀,能夠有這樣的胸懷,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獨孤傑道。
“如此說來,他和你倒是同一類人了。”
“是的,父親,可能就是同類之間的惺惺相惜吧,所以,孩兒對這個人也很有好感。”
“那你,怎麼不將他弄到朕的手下來呢,反而還想要跟著你的妹妹胡鬧,想要殺他。”
獨孤傑的臉色一變,隨後又坦然地說道:“父親,不是這樣的,這個人桀驁不馴,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控製的,所以,孩兒想要先錯其銳氣,然後才馴服他,就好像,熬鷹一樣。”
老者微微一笑,旋即說道:“熬鷹?這倒是一個很好的比喻,不過,我就怕,有的鷹太過於倔強,所以就算是餓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的啊。”
獨孤傑的臉色又是一變:“父親,難道,你對這個人,也有所了解嗎?”
“為父我雖然坐在這聖城之中,可是,卻是時常關心天下之事啊,若是坐井觀天,那豈不是會遭人的擺布嗎?這孩子名叫林智幻,如果他是那麼容易就招安的人,那麼,林家那個老家夥應該很容易就將他擺平了。”
“父親英明,孩兒沒有想到這一點。”獨孤傑拱手道。
“哼,你說他和你是一類人,那麼,如果他是難以馴服的,那麼你呢,你的心中,又是如何想的呢?”老者淡淡地說著。
獨孤傑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父親,父親緣何會如此說,孩兒不明白。”
老者此時臉上的冷氣卻全然消失不見了:“沒有什麼,隻是隨便說說而已,傑兒不必掛懷,對了,我們不是要建立一個聖城學院,招納天下英才嗎,不如,試著將他也吸收進去吧。”
“是,孩兒遵命,孩兒立刻就去辦。”獨孤傑說著轉身就想要離開。
“等等。”老者此時又叫住了他道:“這件事情做得漂亮點,不要讓他看出我們的意圖。”老者沉吟了一下,隨後又說道:“對了,我可是聽說,聖城之中還有其他人建立了一個叫做城中學院的,好像要和我們比,你去查查,這是誰幹的。”
“父親,這城中學院雖然開張的時間和我們差不多,但是隻是一個小學院而已,應該,不是要針對我們的吧。”獨孤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