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用力,你就越是容易受傷啊。”馬忠說著就歎息了一口氣。
林智幻聽到這裏不由得微微一愣道:“原來是這樣?這個世上竟然會有如此神奇的東西?”
再看那個士兵,他非但沒有能夠敲響銅鼓,反而還受了內傷,所以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再看第二個人,他的塊頭很顯然比第一個人要大了不少,就看見他猛地揮出了霸道的一拳,但是,他的身子卻重重地倒退了回去,而且,手臂發出了喀吧一聲,竟然斷裂了。
林智幻知道,這就是遭受到了力量反彈的結果,那個人的力氣比第一個人大了不少,所以遭受的反彈之力也更加大了。
隨後又是幾個人連續地上前,但是,他們卻都沒有能夠將銅鼓敲響,非但沒有敲響,反而還受了傷。
樓名堂哈哈大笑道:“我本來還以為,你們羅山國會有什麼人才呢,但是卻沒有想到,原來都是一些蠢材啊,就連一麵銅鼓都無法敲響。”
說著他又帶著挑釁的眼神看著林智幻道:“林將軍,你不是羅山國的統帥嗎?如果我是你的話,就親自上場,而不是看著自己的手下在這裏出醜。”
馬忠罵道:“你亂說什麼啊,我們林將軍難道是你說幾句話就能夠激出來的嗎?”
可是,林智幻卻攔住了他道:“無妨,既然對方都已經點到了我的名字,那麼我就去看看好了。”他說著就縱身一躍,來到了那銅鼓的麵前。
林智幻並沒有直接就敲響那銅鼓,而是先圍繞著這銅鼓轉了一圈。
這是用夔的皮製造出來的銅鼓,所以,當林智幻在這鼓的周圍走動的時候,很明顯地感受到了這夔的恨意。
原來,天方國的人在製作這種銅鼓的時候,使用的手段是十分殘忍的,他們用刀子在夔的頭頂挖出一道傷口,然後再將水銀灌入其中,最後,這水銀不斷地往下墜,而這夔就痛苦地扭曲身子,最後甚至會整個身子從皮裏麵脫出來,最後是被活剝了。
所以說,這夔在遭受了很大的痛苦之中,就將自己的怨念灌注在了這些皮上,而由此製作出來的銅鼓之中也有著強大的怨念,所以能傷害到敲響銅鼓的人。
不僅如此,林智幻還注意到,這鼓其實並不是隻有一層,而是鼓套著鼓,裏麵有至少五六層的夔皮鼓麵,如果隻是敲響一層的話,那自然不是什麼功夫,如果能夠連裏麵的也敲響,那才是真功夫呢。
林智幻想到這裏,身子便微微地弓了起來,隨後,一掌向著那鼓麵擊打了過去,一聲響亮的鼓聲將眾人的耳朵都快要震聾了,不僅如此,第一層的鼓麵竟然瞬間炸裂了開來。
樓名堂原本還笑眯眯地看著林智幻的舉動,這個時候卻不由得目瞪口呆。
第二層的鼓麵露了出來,林智幻冷笑了一聲道:“原來如此,果然是一層一層嵌套的啊。”
說到這裏,他的手又揮舞了起來,再次一拳擊打了出去,這第二麵鼓麵,又在林智幻的強大攻擊之下,碎裂了開來,伴隨著的是巨大的轟鳴聲。
然後就是第三麵鼓麵了,不過,這一次當林智幻再次敲打過去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倒飛了出去,那戰鼓的表麵出現了一道波紋,但是那波紋又迅速地消散了開來,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樓名堂看到這裏哈哈大笑道:“林智幻,我看你還是不行吧,你看看,我這麵夔之鼓一共有六層,你隻是能夠打碎兩層而已,你覺得,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嗎?”
林智幻淡淡一笑道:“沒有什麼了不起,隻是比你稍微了不起一點而已。”
說著,林智幻又閉上了眼睛,忽然,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隻怪物,它最大的特點,就是隻有一條腿。
林智幻知道,這就是夔,看來,在這第三層的夔之皮上麵,竟然還有著夔的殘魂,而夔的殘魂也似乎有攻擊人的能力。
林智幻在自己的腦海裏和這夔對峙著,他緩緩地說道:“難道,你就這樣為虎作倀嗎?”
夔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哀嚎,似乎是想要攻擊林智幻,但是,它卻還是沒有敢亂動。
林智幻繼續說道:“將你做成了鼓的人,是天方國的人,而不是我,我來自羅山國,我是來幫你報仇的,如果我是你的話,就幫打鼓的人。你說是不是?”
那夔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隨後嘴裏發出了一聲長嘯,最後身子猛地一晃,然後整個身子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