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幻緩緩地張開了眼睛,他知道,這個時候,這鼓應該是可以敲響了。
想到這裏,他的身子便一躍而起,向著那鼓麵飛了過去,隨後一揮掌,強大的掌風擊打在第三層的銅鼓上,那銅鼓瞬間消失,竟然連一點灰燼都沒有留下。
隨後,林智幻的身子再次飛舞,向著第四層銅鼓擊打了過去,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從手掌裏生出去,掀起了一陣颶風,令得天方國的士兵都不由得後退。
第四層鼓皮也碎裂了開來,露出了第五層,林智幻的手掌化成了一道利劍,這一劍橫空出世,帶著一種耀眼的光芒,使得第五層鼓麵如同碎紙片一樣煙消雲散。
看到這裏,樓名堂不由得張大了嘴巴,他沒有想到,林智幻竟然會如此輕鬆地就將第五層鼓麵也擊破了,現在,就剩下了最後一層鼓麵。
在樓名堂看來,這最後的一層鼓麵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被擊碎的,因為,這一層鼓的鼓身,是用夔的骨頭製作的,所以,怨念也是十分深的。
但是,樓名堂哪裏知道,林智幻和那夔的殘魂之間早就有了一個交易,所以林智幻現在能夠輕鬆地將這最後一層鼓麵擊碎。
就看見一道強大的罡風吹過,最後的一層鼓麵也消失不見了,不僅是鼓麵,就連那裏麵所藏著的夔的骨頭,也消失不見。
樓名堂看著空蕩蕩的地麵,不由得心中暗自吃驚,他怎麼都想不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隻是呆呆地看著林智幻。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林智幻淡淡地說著:“我想,樓將軍你不會食言吧,你說過了,要退避三舍的。”
樓名堂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他沉默了良久,隨後嘴裏硬是擠出了幾個字:“林智幻,算你狠,來人啊,撤退!”
在羅山國士兵的一番歡呼聲中,天方國的軍隊終於退走了。馬忠對林智幻說道:“林將軍,你看我們是不是要乘勝追擊啊?”
林智幻卻搖搖頭道:“不著急,先派幾個探子過去打探一下,看看他們的動向如何,然後我們再決定。這天方國的人既然想出了剛剛的方法,想要羞辱我們,那麼他們不可能不想到萬一不成功的話,應該怎麼辦的。”
說著,林智幻沉思道:“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他們不會這麼乖,真的撤退,他們必然是打算在半路之上埋伏,攻擊我們。”
過了一會兒,探子來報,對方果然有埋伏,馬忠不由得佩服道:“林將軍,你實在是太厲害了,這都被你想到了,看來,天方國的行動是時刻掌握在你的手心中的啊。”
林智幻淡淡一笑道:“沒什麼,三國演義看多了之後,就是這點好處。”
“啊?什麼,什麼演義?”馬忠不解地問道。
林智幻笑道:“哦,沒有什麼,隻是我們家鄉的一本書而已,你沒看過的。”
林智幻說著又對馬忠說道:“我們還是先到附近的城池去吧,軍隊長途跋涉來到這裏,還需要修整一下,然後我們才能夠和敵人展開正麵的交鋒。”
馬忠點點頭,隨後就帶著林智幻向著附近的城池進發,但是奇怪的是,當他們來到了附近的城池之時,守城的將軍卻對於林智幻的到來感到十分奇怪。
“你們真的是皇城派來的人嗎?”那守城的將軍似乎是不太相信林智幻。
但是,他看了林智幻的虎符之後也隻能夠相信了,於是就打開了城門,將林智幻等人放了進來。
林智幻對那將軍說道:“趙將軍,我剛剛看你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哎,我們雖然連日來遭到了對方薑濤小將的侵擾,但是,並沒有什麼大問題,而且,我們也並沒有向皇城之中求救啊?”
林智幻聽到這裏詫異地說道:“可是,二皇子明明是說,你們報來了急報,說是整個邊關都告急啊。”
趙將軍詫異地說道:“不是啊,一切都在我們的控製之中,那薑濤也占不到什麼便宜,不過,今天我發現薑濤沒有來,而且,發現了外麵有軍隊帶著我們羅山國的軍旗,和那薑濤大戰,我們就感到十分奇怪,以為是對方的計謀,所以不敢開城。”
林智幻詫異地說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是有人謊報軍情,故意將軍隊帶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