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我雖長的略微女氣了些,但到底是男兒身,怎會是你說的姑娘呢,三娘可莫要再開這些個玩笑為好。”莫輕雲心中打了一個突,但卻並未表現出來,仍淡笑著解釋道。
獨孤奕目光倏的一凝,隨後卻又放鬆了下來,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我說朝天椒,你那是什麼眼神,輕雲老弟可是男兒身,你這樣也太不給他麵子了吧。”
“誒呀,我鳳三娘做掌櫃多年,雖說閱人無數未達,但這種伎倆到底還是見了多了去了,你倆就且放寬心,把心啊揣肚裏去,三娘我也並非是多嘴之人。而且,若是我死在了這牢房中,即使你們為官怕也不好交代吧。”
鳳三娘無謂聳肩道,畢竟她對這些個事啊那是真不感興趣,奇怪的人她見得多了。若說什麼是她感興趣的?唯有銀票,忠貞不二,她就是這麼俗氣。
知曉此事必定是瞞不住這鳳三娘了,莫輕雲也不再過多的狡辯,畢竟事實本就如此,“還望三娘務必保密才好,若日後有用得著輕雲的地方,輕雲一定在所不辭。”
“那行,就這麼定了。”
“誒誒誒,你們三在那說什麼呢,快跟我走,去見縣太爺,到時候看你們還能不能這麼囂張。來啊,給我帶走。”手一揮,便有幾位獄卒上前,將莫輕雲等人押去大堂。
“啪!來人,將今日街頭鬧事者給本官帶上來,本官要好好審問。”
“帶人……威武,咚咚咚咚咚,威武,咚咚咚咚咚。”
莫輕雲三人從容踏入大堂,並未向其行跪拜之禮。
“啪!堂下何人,見到本官還不下跪,來人,速速將他們給我打趴下。”
瞧見莫輕雲他們猶如逛自家庭院般那般閑適,周正氣不打一處來,這是在藐視他這個縣太爺啊,不給點教訓怕是不知道什麼叫尊卑。
“且慢。若是論下跪的話,怕也是周正周老爺給我們下跪才是。”莫輕雲出聲道。
“大膽刁民,大堂之上豈容爾等放肆,來人呐。”
“誒,不急,周太爺,我先給你看樣東西,瞧仔細了。”說完,莫輕雲從懷中掏出一物,好心的往前走了幾步,方便讓周正瞧清楚手中之物。
待周正睜大雙眼瞧清楚莫輕雲手中拿著的是什麼時,不禁麵如土灰,這這……怎麼會!“下,下官拜見莫大人,下麵的人不懂事,不知大人前來,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才是。”
周正慌忙從端坐著的太師椅上起身,這麵前之人的官品可比他高,他剛才竟然讓人家給他下跪,這不是找死嘛。這底下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抓人都抓到大官身上了,這是要害死我呀。
“周太爺這驚堂木敲得可真夠威風的啊。瞧,剛才那一下子可把我給嚇著了,我還以為周太爺這是打算好好招呼招呼我呢。”
莫輕雲略帶諷刺說道,若非他有禦賜的金牌,怕這縣太爺真打的這主意,他難以想象,那些百姓是如何被打出府衙的。
如今已深秋,然周正卻還是不由的用衣袖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道:“哪裏哪裏,莫大人登門,讓府衙蓬蓽生輝啊,來,莫大人請上座。”
周正慌忙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邀莫輕雲上座。
“坐就不必了,今日來,除了來拜訪一下周太爺,當然,這請的方式有點特別哈,我還有點事兒想請教一下縣太爺,還請縣太爺指教。”
周正內心不屑,嗬嗬,官品高又如何,最後還不是得向我請教,當然,他表麵不顯絲毫,仍恭謹道:“莫大人,有什麼事兒你就問,小的知識淺薄,哪裏擔得上‘指教’二字,莫大人客氣了。”
“聽聞你周太爺端的一副好架勢,京城百姓上你府衙上報失蹤,竟還被你掃棍出門,我來就是想問問你,此事你該當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