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二皇子來了。”
小二領著獨孤奕回到客棧,趁著獨孤奕正在抬頭打量著整間客棧格局的間隙,快走幾步來到正登記賬簿的掌櫃身邊,在他耳旁輕聲交代道。
聽到小二的報備,再看那正在四下打量著的獨孤奕,掌櫃的心裏不由暗襯,難不成那兩位還真是二皇子的兄弟?
雖是這般想著,但掌櫃的還是趕忙給放下了手中的賬簿,這皇家的人難得來這等子小店,自然得好好招待才是。
“二……”掌櫃的臉上堆滿了笑容,躬身來到獨孤奕麵前,正準備開口詢問,可誰知獨孤奕卻向著他擺了擺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掌櫃的了然,怕是這二皇子並不想讓旁人知曉他的身份,故也對獨孤奕的身份緘口不言。
“這位公子,那位客官的屋子在二樓,是否需要小的讓人帶您上去?”掌櫃的微福著身子,低聲詢問著獨孤奕的意見。
“不必了,你還是告訴我他在哪一間房吧,我上樓去找他。”
獨孤奕謝絕了掌櫃的好意,剛才他定是喝悶酒喝糊塗了,這才聽到他的消息便匆匆趕來。
可是如今到了這兒,他方才想起他似乎從沒有告訴過瘦肉他的身份,也不知瘦肉會作何他想,會不會認為他這是欺騙了他。
“也好。”掌櫃的不敢多言,“那位客官的房間順著樓梯上去右拐第二間便是。公子,是否需要小的燙一壺酒給送上去?”
獨孤奕思慮片刻,終是答應:“也好,你先去準備著吧,稍後我拿上去便可。”
當然,獨孤奕這樣答應也是有原因的。
整件事情畢竟是他欺瞞在先,若是他的瘦肉不肯原諒於他,那他就喝酒賠罪,一直喝到他接受為止。
反正他的酒量向來很是不錯,他就不信他的瘦肉能夠如此心狠,任由他喝到爛醉如泥。不過若真是如此,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獨孤奕這般想著,臉上也不免扯出了一絲輕笑。
“公子,您的酒燙好了。”掌櫃的來到獨孤奕身前,將手中的托盤給放在了獨孤奕麵前的桌上,便打算退下。
被掌櫃的聲音打斷,獨孤奕慌忙收起臉上的輕笑。
這青天白日的,也不知掌櫃的是否瞧見,說不定將他給當成了一個傻子,沒事兒在那兒一個人瞎樂嗬。
“掌櫃的,你可得將閑雜人等給看好了,本公子可不想在與好友敘舊之時,被人給打攪了興致。
若是讓旁人進了那屋,我想,你這多年的字號,也就該壽終就寢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掌櫃的拿著袖子擦拭著額間的虛汗,忙點頭哈腰應承道。
這間客棧經營多年,那可都是他的一番心血啊,若因為這麼一件事兒就將這間客棧的招牌可砸了,那可真就太不值當了。
就衝著二皇子的這句威脅,他就算不登記賬簿也得把兩隻眼睛將那間屋子給盯住了,切不可讓旁人添了亂子。
獨孤奕可不管掌櫃的心中作何他想,他隻知道,他可不想讓人給打攪了他與瘦肉的好事。若是真有哪個不長眼的給闖了進來,他決不輕饒。
獨孤奕端起托盤直奔隨風房間而去,到了房門口也並不敲門,直接將托盤用左手給托著,右手啪的一聲推開了房門。
隨風很生氣!大清早的一直敲他房門擾他好夢便也就罷了,如今倒好,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直接就推門而入,還能不能讓他給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