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對於隨風的憤怒,獨孤奕視而不見,隻是接著用隨風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口喝下。
隨風向來是被欺壓慣了,以前是老大,現在是獨孤奕。
但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順他的意。這人也是有脾氣的,你說讓我去穿我就去穿,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我不。”隨風昂起了頭,看著獨孤奕,一臉的作對。
“不?”獨孤奕玩味一笑,喝盡了杯中酒,直接起身來到獨孤奕麵前,“既然你不願意穿的話,那便脫吧。”
說完,不待隨風反應,便將隨風從凳子上拽起,直接捏著隨風的手腕繞過用做隔間的屏風。
雖同為男兒身,但由於此時的獨孤奕異常憤怒,故隨風的手腕被他給捏的死死的,無法掙脫,隻得踉蹌著步子跟著獨孤奕進到裏屋。
“啪。”獨孤奕一把將隨風給摔在了床上,所幸那被子夠厚,不然定要隨風疼的齜牙咧嘴。畢竟,那硬床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幹嘛!”被獨孤奕摔在床上的隨風憤怒起身,這人有病啊,沒事發什麼神經。
他不由的轉了轉被獨孤奕抓疼的手腕,雖說他皮糙肉厚的,但那手腕不免被獨孤奕抓得有些紅腫,不難看出獨孤奕的下手是有多重。
以及,他是有多生氣。
“你問我幹嘛?”獨孤奕立於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隨風,後微微傾身,雙手支撐著床板,視線緊盯著隨風略有些慍怒的麵容。
盯著盯著,獨孤奕的嘴角突然溢出了一絲輕笑。
這可把隨風給嚇壞了,原本麵無表情的冰山臉突然笑的像朵兒花一樣,雖然這笑多半摻雜的是玩味,倒也足夠慎人的了。
獨孤奕又傾下身幾許,與隨風的臉不過幾厘米的距離,瞧見隨風眼底的慌張,獨孤奕的笑容中又增添了幾絲嘲弄。
“你不是不想穿嗎?那你便是想讓我給脫了?”
饒是大條如隨風,卻也意識到這話語中所透露出來的危險。而且,獨孤奕居然是用著嘲弄的語氣對他說,他憑什麼這麼說他。
隨風一把推開了麵前的獨孤奕,為什麼他會對他說這種讓人浮想聯翩的話,為什麼他會在意他的語氣,為什麼他不覺得惡心,難不成?
隨風搖搖頭,這怎麼可能,他不會是喜歡上了獨孤奕吧,這怎麼可能,他們兩個可是男人啊,不可能不可能。
被推開的獨孤奕正氣惱著,這瘦肉真是越發的不聽話了,卻見隨風坐在床上在那不停的搖頭,嘴裏還直嘟囔著“不可能,不可能。”
他這是怎麼了?難不成他嚇到他了?
獨孤奕此時也顧不上生氣與否了,直接三兩步上前,長腿一跨,直接給坐到了床邊,一隻手搭在了隨風的額上。奇怪,沒發燒啊?
正當獨孤奕暗自納悶隨風這究竟是怎麼了之時,隨風卻像是受了驚嚇一般不停的退後,一直給退到了床角再也無法後退方才罷休。
瞧見隨風一直不停的後退,似乎是在害怕於他,獨孤奕不免有些生氣,他有這麼讓人害怕嗎?
忍無可忍的獨孤奕直接鞋子一脫也給上了床,他用著雙手緊緊禁錮住隨風的雙肩:“你到底是怎麼了啊,你倒是說話啊。”
而被獨孤奕給禁錮住的隨風此時突然一聲大吼,倒是把獨孤奕給嚇了一跳:“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一個男人呢,不可能,不可能!”
聽到這句話的獨孤奕噗嗤一聲給笑了出來,臉上也瞬間明媚了許多,哪裏還有之前烏雲密布的模樣,原來他也喜歡他,原來真的不是他一廂情願。
獨孤奕一把將床角的隨風給拉扯進了懷中,輕聲呢喃道:“你也喜歡我,這樣,真好。”語氣甚是滿足。
隨風靜靜的依偎在了獨孤奕的懷中,他的內心告訴他,他也喜歡他,他想要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