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劉公公這是剛從二哥殿內出來,這是出了什麼事兒了?還得勞煩劉公公親自去找我二哥?”
獨孤源手搖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之態,但話語之中明顯帶著一絲不怒自威的氣勢。
“回二皇子殿下,老奴受皇上的旨意,請二皇子到禦書房一敘。奈何二皇子並不在殿中,所以老奴正準備回去告訴皇上這個消息。”劉公公恭謹回稟道。
他在宮中多年,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若是讓三皇子殿下知曉皇上的身子那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恐怕後果會不堪設想。
依照三皇子殿下那陰冷的性子,私自養兵,起兵造反也不是沒有的事。
雖是這般想著,但劉公公的臉上卻並未顯示分毫。察言觀色,謹言慎行,那是深宮之中保命的第一法則。
“原來如此。”獨孤源回答的略微有些意味深長,“今日在此遇上了劉公公,本殿這才發現也已經好久沒去為父皇請安了,實在是混賬了些,本殿現下正好無事,就同劉公公去見見父皇吧。”
劉公公萬萬沒有料到三皇子竟是打著這個主意而來,看他那樣子,必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既然如此,三皇子便隨老奴走吧。”
劉公公無奈,隻得領著獨孤源去往禦書房,因為他沒得選擇。
“還請三皇子在此稍等片刻,老奴這就去同皇上通稟一聲。”來到禦書房外,劉公公同獨孤源說完,便匆匆步入禦書房內。
“皇上,二皇子不在宮內,老奴已經派人去尋了。還有皇上,老奴剛才回來的路上遇見了三皇子,說是來給您請安。”
劉公公來到桌案前對皇上輕聲道,想看看皇上是怎麼個意思。畢竟三皇子殿下如今這個時候來給皇上請安,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聽到劉公公的通稟,皇上歎息一口氣:“罷了罷了,這源兒打的是什麼主意,朕又怎會不知,讓他進來吧。”
“是。”劉公公應允離開。
“老大,前邊不遠處便進入南安國境內了。”影一對著並列在一旁的莫輕雲說道。
他們一路跟著隨風留下的紅綢帶前行,如今紅綢帶沒了,如果推測不錯的話,那隨風他們的落腳之處怕就是在前邊不遠了。
看著前邊那熱鬧的城鎮,莫輕雲不免感慨,距離上一次來這兒也有十五年了吧,若論變化,還真不大。
也就是在那一年,她見到了獨孤奕,不比她大多少的年紀,卻格外顯得有些老成。
因為守著和珞瑾言的約定,她孤身一人來到了南安,沒有爹娘帶著的她格外引人注目。
後來在街上的時候,是獨孤奕一把將她拽入了聚賢酒樓,當她還在暗自奇怪之時,當時小小的獨孤奕擺著一張臭臉道:“以後每五年的舉賢大會你都得跟著我。”
那時候的她很是奇怪,這哪裏來的臭小子,這該不會是想霸占良家女孩兒吧。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獨孤奕,衣衫破爛,蓬頭垢麵的,怎麼也不像那霸占良家女孩兒的地主家的小兒子啊。
瞧見莫輕雲打量著他的目光充滿著懷疑,小獨孤奕輕哼一聲:“你看什麼看,你以為我想要照顧你這個小不點兒啊,要不是有人同我做了一比交易,我才懶的照顧你呢。”
當時她對於獨孤奕的話語很是驚訝,交易?什麼交易?而且似乎還關係到她?
奈何那時候的獨孤奕已經很顯老成,用冰糖葫蘆也無法撬開他的嘴,居然還給她來了一句:“我才不吃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