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問你一句話。”獨孤奕的喉頭哽咽了一下,“這麼多年了,你可有去尋過母妃的下落?”
聽到獨孤奕的問話,皇上閉了閉眼:“怎麼沒找?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在尋找她的下落,隻是蠻人族群向來居無定所,我也不知道她被他們帶到了何處。
如今我唯一的希望便是,她能活著便好。”
誰說帝王本無情,隻是情未到深處罷了。
愛一個人,唯願她過的好便好,如若無能為力,隻求她活著便好。
“如此,就好。”
“啟稟女皇,宮外有一夥人求見,瞧那裝扮,並未是我南詔國之人,反倒有些像是東陵國的服飾。”
一頭戴白色帽子的女子右手放於胸前,單膝下跪,虔誠的向著皇位之上的人稟告道。
“東陵?”隻見皇位之上有一女子,身著無袖短衫,下著褶皺長裙。不論衣裙,皆墜滿亮色光片以及顆顆珍珠,珍珠色澤潤滑,皆屬上品。
女子的額頭並未似東陵這般盤起發髻,而是將頭發披散開來,發上帶著一頂金製皇冠,上綴斑斕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閃亮光芒。
視線往下,卻隻見眉眼一雙。女子畫著尊貴的眼妝,眉眼之間盡數風情且夾雜著一絲淩厲。
而她的鼻上,則掛著一層麵紗,金色的麵紗,使得她格外的尊貴華麗,讓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卻又敗在她的氣勢之下。
“正是。”女子確定道,“那隊人馬由於並非是我國子民,所以一入城門便已人盡皆知,隻是不知他們來此究竟所謂何事,畢竟我國與四國並無聯係。”
“帶他們進來吧。”女子揮手示意道,抬手的瞬間,手腕上的鈴鐺也發出陣陣響聲,格外清脆悅耳。
此番領隊來南詔的官差名叫唐仁,一直跟在王小二底下做事。此次因為王小二告假,所以由他頂替了王小二的位置,擔任了此次的領隊。
雖說楊毅此次並沒有親自前來,但隨風所交代他的,他都已經如數告訴了唐仁,至於接下去該怎麼做,可就全看唐仁的了。
從楊毅那兒了解情況了的唐仁對此倒也沒有多少驚訝,雖說初次聽聞南詔國竟然是尊女子為王,當時的確是很是驚訝,這在四國之內可從未出現過。
但真正見識到了南詔國的民風之後,他們反倒是淡定了。做好了準備,才不會自亂陣腳,這便是他們的作戰計劃。
“東陵國衙役唐仁參見女皇陛下。”唐仁學著剛才那帶他們入內的女人的禮儀向著皇位之上的人參拜道,後麵等人依次效仿。
“衙役?”皇位之上的人咀嚼著這兩個字,“衙役這不是抓人的嘛?難道你東陵是想要來我南詔抓人?”她的話語之中帶著意味深長。
不得不說,南詔國雖尊女為王,但女子的頭腦可並非如此簡單,就像那臉蒙麵紗的女皇,她這是將小小的事情上升到了國家來講,這於唐仁他們來說可未必是好事。
且不說東陵君主並不知曉他們此次行動,就說這女皇平白挑起兩國的事由來講,這心計,不可謂不深。
“女皇這是誤會了,今日我等來此並非抓人,隻是想同女皇詢問一件事兒,不知女皇是否知情。”
唐仁有禮道。對待心思狡猾之人,切不可心急慌亂,能做的,隻有同她一樣冷靜,這樣才不會讓自己平白失了先機。
麵紗之下哼出一聲輕笑:“如此,你便說來聽聽,本女皇倒是想要知道,你們東陵千裏迢迢跑來我南詔,究竟所謂何事。”
唐仁雖對這女皇並不嗬退眾人表示不滿,但如今是在她們的地盤上,自然容不得他等指手畫腳,故也隻得交代道。